第104部分(第3/5 頁)
離過婚,同阮家也是能經常見到的,覺得面兒上掛不住。
有很多念頭是根植於一個民族的根深蒂固,無法說是對錯,就算是不以為然的人其中的奧義也是明瞭的。
誰也沒有立場指責大伯母的想法,因為在她心裡是真心覺得那些是重要的,她忽略的僅僅是她兒子想要的幸福而已。
而我的想法是樂見其成的,只要三哥不覺得我們將來的稱呼會變得無所適從,我也就無所謂!
我說沒有追求,可抗不住被追求,我是說被事業追求。
就在我拿到畢業證的當天,匆匆忙忙趕回電視臺的時候,製片又找我談話了。
原來是師姐準備移民,邢端接替她的位置,希望我能考慮再代班一陣子,直到找到合適的主持人。不過如果我希望就此轉行做幕前,物色新主持人的事就可以擱淺了。
“製片,那您怎麼不早準備啊,太突然了。”師姐要是想移民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辦得成的,早就該物色好的呀。
製片鎖緊濃眉,像是不太高興,“她根本沒和我說,自己留了條後路,只殺我個措手不及。”
我閉上嘴巴,不提這茬了。
這份工作是師姐幫我推薦的,製片又對我算不錯了,我要是不應承下來著實不仗義,可我宣告只是臨時代打,隨時準備退居二線。
我對作主持人沒有嚮往,此其一;其二是,幾個月後我和許南川的婚禮就要行儀式了。
不是自己結婚真的不知道,就算所有的事都有人幫著你做,你還是會覺得又太多的瑣事,需要花費太多的時間。
像是一張小小的請柬就有大英百科那麼厚的一大本樣式可供選擇,樣子選好還有另一大本材質,材質選好還有色卡,色卡選好策劃公司的人還會問你中意的尺寸......
林林總總加起來,我只有一個困惑——為什麼有人會想離婚?除非那人是沒辦過婚禮的。
策劃公司是可以幫你安排好,可主意還是要自己來拿,當然也可以全權交予他們來定奪,前提是你可以保證自己不會後悔。
許南川在這件事上倒是尊重我的意見了,可選擇太多,給我弄得心煩氣燥沒意見了。
“許南川!你要是在拿這些東西煩我,就甭結了!”某天我終於扛不住這種慢性折磨吼叫出聲,想想又覺得不對,我連證都領了,沒得反悔了,燃起的氣焰“噗”的舊熄滅了。
“總之,總之還是你來決定吧。”
他聽我一吼登時就提起一口丹田之氣,這時漸漸呼了出來,“以後別亂說話。我也不想煩你啊,可一想到這是咱倆的婚禮,我就想多謝選擇,挑出最好的,結果越來越混亂。”
他垮下肩膀,看著也是相當的困擾。手上翻著兩百多張面料色卡,皺眉在挑桌布。
我覺得他是魔怔了,連這也要整齊劃一的配合。
“哎呀!還得顧及燈光吶,有色差呀。”
“......”他是真的魔怔了。
為了我們能在儀式前不得精神病,我們很不厚道的將這些瑣事交由雙方母親來共同行使主權,知子莫若母,還有旁觀者清嘛。
不過有件事卻只能是我們自己解決,那就是禮服。
經常在電視上見到準新郎看到準新娘換好禮服從樓梯上款款而來,或是拉開更衣間的幕簾見到真容時,那般的慢鏡頭加柔特寫驚豔狀喲!
可我覺著要是之前便看到了,那儀式當天不就沒有新鮮感了麼?所以,我和許南川商量了一下,決定找同一位設計師,但是分開來做我們的禮服。這樣既可以保證風格協調,又不會提前曝光。
我斜睨著他,頗有些戲謔的調侃,“哎,男人真可憐,穿來穿去就那麼幾個花樣,曝不曝光其實真沒什麼價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