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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又爽朗地笑起來,瞧著倒是極為溫和,「五弟放心,我定與你不醉不歸。」
岑錦年見狀,心知關於裴舟之事不會再出什麼波瀾,心中終於安定下來,默默舒了口氣。
隨即朝眾人行了個禮,「幾位殿下入席用膳,臣女也先行告退了。」
晉王和藹地朝她揮了揮手:「去吧去吧。」
岑錦年頷了頷首,暗自朝裴舟瞥了一眼,便也離去了。
裴舟本欲退下,奈何卻被梁王給制住了,「我瞧這裴舟小友倒是很合本王眼緣,不若便跟本王同一桌吧。」
裴舟忙搖頭婉拒,「在下不過一介草民,怎敢與幾位王爺同席?」
梁王不置可否地擺了擺手,「本王說你可以你便可以。」聲音不禁帶了幾分強硬。
裴舟見狀便不好再推拒,只得應下。
待岑錦年尋到岑錦華,隨即與她一同入座。
坐在桌上,岑錦華不免詢問,「怎的這般久才來?」
岑錦年附在她耳旁,低聲回道:「方才被幾位殿下留了下來,同他們聊了幾句,便到了現在。」
岑錦華更是疑惑,「同你有什麼好聊的?」
岑錦年搖了搖頭,「我亦不知。」
她其實也並非不知曉,大致猜得出來是因裴舟之故,只是若說出他來,難免又得解釋,若解釋得清還好,但這顯然沒法解釋,也只得故作不知了。
岑錦華只得點了點頭,「那行吧。」
岑老太太的六十大壽確實操辦得大了些,直至將近傍晚時分,眾人才紛紛離去。
待今日一應事宜忙完,岑錦年洗漱好,準備躺去床上好好歇著時,才恍然想起,她繡的那幅「壽」圖還未來得及給老太太拿去。
如今倒是有些晚了,只得等到明日了。
岑錦華許是累極,回來草草洗漱完便躺到了床上,已然睡熟。
岑錦年剛準備入睡,舒慧卻走了進來。
見她似是有事要說,為了不擾到岑錦華,便作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舒慧往外走去。
出了裡間,岑錦年才低聲問道:「怎麼了?」
舒慧擰了擰眉,似是在顧慮著什麼,不知該不該說。
岑錦年見狀只得繼續問道:「快說吧,究竟是何事?」
舒慧咬了咬牙,道:「方才高冽差人來說,表少爺用完晚膳後便突然開始嘔吐,渾身長滿了疹子,隨後便突然昏過去了。」
岑錦年一聽,心中驟然一驚,「那還不趕緊差人去找大夫?」許是因為著急,她的音量突然便增大了許多。
「可是表少爺不準下人去找大夫,還不讓高冽聲張,他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差人來尋小姐您。」
岑錦年蹙了蹙眉,沒有思索,便道:「我去瞧瞧。」
舒慧仍舊有些糾結:「可是小姐,如今都深夜了,若是傳了出去,二房那邊難免說閒話,不然我們還是差人去給表少爺尋個大夫吧。」
「顧不得那麼多了,我現在就去更衣,你隨我去看看,大夫先別請,等我過去瞧了再說。」
第25章 、昏迷
夜已深, 一輪彎月正高高掛在漆黑的空中,月光照在地上,像是蒙上了一層溫柔的紗。
因著老太太壽禮大辦, 所以府中上下皆忙碌了許久,這會估計已然深睡。
岑錦年更完衣後, 便趕緊往裴舟院中去。
夏日炎熱, 即便入夜也涼快不了多少,加上心中焦慮,待她趕到梅院時, 額上已經沁了不少汗漬, 就連剛換上的衣裙, 後背也被汗水浸濕了不少。
但顯然如今已顧不得那麼多了。
方走進梅院, 一名小廝立即聞聲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