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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初,你沒事吧。」
「沒事,小問題。」她就知道,她就知道這樣是不行的,該走的劇情還是要走,該虐的地方還是要虐,她要是都給提前劇透完了那這個故事還進行個屁啊!天道連她的丫鬟都要操控,更何況她這個bug。
「哦,沒事就好,哎對,你方才想說什麼來著?」
李姒初一邊揉心口一邊從牙縫裡發出支支吾吾地聲音,決定再次嘗試違背一波天道法則。
「沒什麼,殿下,你明兒個有空去靜安奄嗎?」
「嗯?」
「沒什麼,就是想同你去那裡」
眼看天道又要阻止她說話,李姒初趕緊以最快的速度唸了出來:「那裡有個大師算姻緣很準!我覺得我們可以去算算!」
「啊?是嗎?那可以啊。」
人人都道六公主龔羽墨好命,母親是德妃娘娘,父親是當朝皇上,一出生便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但只有李姒初這個穿越者清楚,她並非是皇上親生,而是德妃與一個侍衛私通生下的孩子。
十七年前才德妃才入宮不久,又不得寵,守著空蕩蕩的琉璃宮夜夜對月嘆息。感情的空虛與物資的繁榮產生的落差讓她越發痛苦,於是與守在鳳儀宮的小侍衛越走越近,終於在某個雨夜兩人掙脫了自我,糾纏到了一起。
但德妃畢竟是四妃之一,她不能因為一個侍衛毀了自己的人生,於是在某個明月如霜的夜色之中,這碩大的御花園的土壤下,多了一個人。
龔羽墨的出生,是個意外。
女人捨得自己的情人卻捨不得這腹中的孩子,所幸與情人糾纏的前一夜才剛剛侍寢過,於是就這麼將錯就錯,生下了那本不該出生的女兒。
「好啊,她很厲害的,你一定要同她聊聊。」
小公主出生的那一夜,碧緣宮的石磚被血色染紅,所有知道或是可能知道小公主生身父親的人,都在那一夜永遠閉上了口。
除了一個趁亂逃出宮的宮女。
「那老尼很厲害的,你一定要多和她聊聊。」
同樣無心賞月的除了被劇情困擾的李姒初,還有同樣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困擾的睡不著覺的白季梓。
「好無聊,我為什麼要學這種東西。」
他叼著筆桿在宣紙上隨意畫了畫,稍加思索,便以最快的速度得出了結果。「寫完了,沒聽說過當伴讀還要替皇子寫課業的,到底以後誰當皇帝啊。」少年小聲在心底誹謗了一句,打了個哈欠後又攤開了另一本書。
策論,詩詞,治國之邦,安家之道,上至領兵打仗下至水利樞紐,這位未來的皇帝陛下都要一一著手處理,但他又要忙著宮鬥,於是這些個繁瑣的事情,就以鍛鍊為由丟到了白季梓這個「無所事事」的閒人伴讀身上。
「你才是閒人,老子一天天很忙的好嗎!又要寫這個又要寫那個,白日還要在校場上騎馬射箭的,累死人了。」
白季梓深深吸了一口氣,一巴掌拍到了木桌之上。
若說起這國子監最有天賦的學子,不是這將要被封為太子的三皇子,也不是那些個除了宮鬥之外啥也不會的其他皇子公主,而是白子慎這個出身商賈世家的伴讀。
雖說是皇子伴讀,但他的對治國之道的學習程度確實是令太傅瞠目結舌。
那太傅更是醉後同好友在私下斷言,說以子慎小友的能力,就是輔佐個螞蟻都有本事治個太平盛世出來。
然三皇子殿下還未真正成為太子,白季梓也不必挑起這輔佐帝王的大梁,他只是一個胸無大志的「閒人」,有事沒事就喝喝酒調戲未婚妻,在課上偷個懶,趁禁衛軍不注意的時候偷溜出去賭一波錢,然後輸光了所有錢後回到國子監,為了銀子出賣睡覺時間,成為諸位皇子最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