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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這上上下下,三個庶女兩個嫡子,你們不去打小少爺的注意,往四小姐身上招呼什麼?難不成我白家再如何疼寵一個庶女,還能將這莊上上下下的產業全送給她做嫁妝麼?」她輕輕摟著小姑娘的肩膀,又道,「若是不知如何在小少爺身上下手,這白家未來的主母使不使得啊?」
什,什麼?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的李姒初迷茫地看了一眼文燻,什麼叫未來主母!她怎麼不知道還有這事!
白夫人沒在意,只拍了拍她的肩膀,又道:「但拋開這些不談許氏,你攛掇自己侄兒勾引四小姐私奔,又意謀侵吞白家家財,你好大的膽!」
「還有你們,膽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等傷風敗俗之事,你們可還曉得什麼叫禮義廉恥!」
許氏咚地一聲跪了下來,死死地咬著唇,不敢說一個字。
完了,完了,都是這兩個傢伙目光短淺,惹了夫人不快,如今莫說是榮華富貴,就是這項上人頭也不保啊。
她手指微微曲起,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了頭:「夫人!您不可如此武斷!妾身到底也是在老爺身邊伺候瞭如此之久的,也是老爺的人,您不可說罰就罰!」
「老爺的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女子捂著嘴咯咯咯地笑了起來,「你知道那姓白的老東西在外頭有多少外室,有多少春娘相好麼,莫說是將你罰上一罰,我就是用這小刀將你的筋脈一點點挑斷,我想他也不會在乎什麼。」
「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許娘子啊許娘子,你到底也是在這兒後院裡待了如此久的人,怎的還如此拎不清呢?」
那許娘子還想要辯駁些什麼,便見眼前女子手起鞭落,重重往碎瓷上這麼一敲,便見那白淨無瑕的瓷片上硬生生多了一道裂紋,咚的一聲碎成了幾瓣。
她沒理會婦人蒼白的面色,只笑道:「小悅,傳我的話下去,將那對不知好歹的野鴛鴦扔進豬籠裡,沉塘了罷。至於那許氏麼」
「她既然要等她的老爺回來替她主持公道,那就讓她在柴房裡等著罷。阿順,傳一封信給老爺,就說這許氏落在我手裡了,老爺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給她飯吃。」
許氏晃了神,霎時間也忘了方才這貼著自己落下的鞭風:「夫人,您不可——」
「夫人!」
白夫人懶洋洋地抬眸瞧了瞧,見是白繡繡,笑了:「四小姐是在哪聽到的風,病也不養了,穿成這模樣便奔來了麼?」
「夫人。」她瞥了哭成一團的紅柳與沉默不語的許三郎一眼,咬著唇道,「繡繡不知三郎究竟犯了什麼錯,竟讓您如此大動干戈。」
「哦?沒錯啊。」白夫人笑著坐下,招呼李姒初繞到自己身後來,「小初,給姨捏捏肩,順便學著點。你往後是要接手整個白家的,像這種蠢貨往後只會多不會少,你若是學不會怎麼處理,那便比蠢貨還要糟糕,曉得麼。」
莫名其妙就當了主母·被逼著學東西·尷尬的快要鑽地的李姒初僵硬地點了點頭,紅著臉說了聲好。
「夫人!您這是什麼意思。」白繡繡見文燻不理她,聲音又放大了些,「即便是夫人也不可如此不講理!三郎與紅柳做錯了什麼,怎能說罰就罰。」
「行了,四妹妹,你就少說兩句吧。」白清歡噗嗤一笑,「我若是你,情郎與丫鬟廝混如此,我早就羞的不敢見人了我,你還在這兒鬧呢。」
「你說什麼,什麼廝混」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白三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不可能的,三郎待我如此,紅柳亦是隨在我身邊已久的丫頭,他們怎會,怎會。」
「不信?你自個兒問問看咯。喂,紅柳你說,小少爺昨日撞見你們的時候,你們在做什麼。」
小丫鬟死死地咬著唇,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