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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仲修殘忍地嗤笑:「你自己都認了,我還怎麼信你?」
姜宥被哽得無言,抬手拉嚴仲修蓋住他眼睛的手,嚴仲修發現他發紅的手背,反捉住他的手腕。
他再次篤定,姜宥就是被派來克他的,總知道怎麼戳他的軟肋。
「起來。」嚴仲修命令他,姜宥沒動,開口說:「那你答應原諒我兩天……一天也行!」
嚴仲修氣極反笑,因為旅途疲勞,眼窩比平時還要深一些,看著更有壓迫感。
但姜宥也沒帶怕的,把明天當做最後一天的人,除了嚴仲修的無視,他能無所畏懼。
「還敢跟我講條件?」嚴仲修拉起拉,掐著他的腰把人趴按在腿上,單手扣住他的兩隻手腕。
姜宥被迫頭朝地,扭著脖子看他,臉漲得通紅:「半天,不能再少了!」
嚴仲修眸色一沉,抬手就往軟肉上招呼,笑了笑:「膽子挺肥。」
啪!
「可行動上總往後退,你是蝦麼?」
啪!
「不知反省,屢教不改!」
姜宥既難為情又委屈,咬著唇悶悶地哼了幾聲,嚴仲修沒手下留情,每下都又狠又重。
嚴仲修再次抬手,這次卻只輕輕拍了下,有些洩氣地自嘲:「三歲一代溝可能是真的,我的話你總聽不懂,也不愛聽。」
姜宥呼吸微窒,手掙開他的桎梏,撐著地面從他腿上爬下來。
被打的人是他,可他更心疼嚴仲修。
因為屁股被打得生疼,姜宥選擇趴在了地毯上,把頭扭向玻璃牆。
「沒錯,我是行動上的矮子,反應遲鈍,領悟不足,腦殼笨,總犯錯……」
姜宥悄悄抹了把臉,埋在肘間,胸腔因為呼吸微窒悶悶發疼:「可你說的話,我都放在心上。」
「這點,你不能冤枉我。」
嚴仲修從臥室拿了醫藥箱來,看了眼玻璃牆面,站起來彎下腰把姜宥側翻著抱起來。
姜宥淚眼婆娑,驚異地張著口:「竟然能站起來?」
「嗯。」嚴仲修低頭俯視他,定定的站了會兒,放軟了語氣攤牌說:「離你近一點就能,尤其是接觸到你的時候。」
資訊量無情衝擊著大腦,姜宥眨眨眼緩了片刻,終於明白了。
初次見面的時候,嚴仲修碰他手指,就是為了確定這個。
之後他總喜歡牽手,也是因為這個,他還寫進了婚後協議裡面。
姜宥還一度以為嚴仲修有戀手癖,他盯著嚴仲修看了老半天:「那後來那場交通事故呢,你故意的?」
在那之前,狗血進度條因為半天沒動靜,應該是系統讓嚴仲修的腿又恢復成50之前的狀態了。
嚴仲修把他趴放在沙發上,開啟醫藥箱,便給他手背消毒邊說:「不是,蔣秦乾的。」
他事後查了各種交通路段的監控,蔣秦露臉了,對著攝像頭笑,赤裸裸地挑釁。
臥槽,姜宥激動得差點驚坐起來,蔣秦這手握劇本的傢伙,怎麼哪都有他!
嚴仲修給他突然燙傷藥,說:「身體側過去。」
姜宥聽話照做,感覺嚴仲修的手放在他牛仔褲的扣子上,猛地按住他的手。
「我剛剛下手重了,得擦點藥。」嚴仲修掐了下他的腰,示意他動作,「乖,抬起來。」
姜宥一臉熱,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臉對著沙發背,老實地由嚴仲修扒下褲頭。
頭扭在一邊太累,換邊的時候,看到嚴仲修專注的臉,眼眶又濕了。
「是我不好……你也不是全然不聽話,撒嬌功力見長了點兒。」嚴仲修擦好藥,順手揩了幾下油,一臉認真地說:「但進步空間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