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4/5 頁)
,簡直要命。
但是當溫熱的唇吻過來時,白俞果斷地躲開了。
他剛才吐了,他還沒刷牙,這樣草率地親吻是對情人的不尊重。
但要親他的人卻不會這樣想,而是猜著,白俞不想跟他做。因為喬雲錫。
白俞被壓在冰冷的牆壁,沒有親吻,一點都沒有。可是他只是拒絕舌吻,不代表不可以親親其他地方。
沒有一點前戲,白俞便被貿然侵入。不,這絕對不是他喜歡的方式。
他想掙扎,卻被抓住要害。粗糲的雙手以極粗暴的方式撫慰著他,算是另類的技巧?
不得不說,疼痛過後,的確有更強烈的快、感。而這時白俞才相信,廁所情人採花賊,還是那個廁所情人採花賊,技術一流,專業有保障。
激烈的碰撞結束,剩下兩個人的喘息。白俞感覺到身後單薄的溫度,然後那絲溫度離開。
“這是最後一次。”
白俞用略帶嘶啞的聲音說道。在廁所情人採花賊離開之前,算是告別。
他已經厭倦單純追求肉、體上的快、感。他想要的,其實一直都很簡單,一生一世一雙人。他給過他親愛的廁所情人採花賊機會。你總不能讓他一生一世跟著一個見不著面的“陌生人”在一起吧?
話音落下,便是靜默。然而本該離開的人,卻又回到白俞身邊,似乎很生氣?
白俞想著,難道是捨不得他了?既然如此,何不露出真實面目,跟他回家?
廁所情人採花賊啊,看來的確是捨不得他了。竟然壓著他又做了起來。而且這次直接忽略白俞的拒絕,狠狠親吻著他,攪著他的舌頭與之共舞。白俞幾乎被吻到窒息。
白俞當然還是享受的,比第一次還要享受,爽翻天。就當臨別禮物,再來一次有何不可?
然而,有了第二次,還有第三次。直到第四次,白俞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還來?”
白俞有氣無力,十分無奈。
回答他的是又一輪快、感風暴。
白俞只得一邊呻銀著,一邊求饒,“啊……不行了……會精盡人亡的!”
夜靜得出奇,除了一室旖旎風光,還有銷魂的嘆息,似乎什麼都沒有了。
白俞當然不會精盡人亡。倒是可能窒息而亡。
那隻帶給他無數快樂的手,此刻正捏著他的脖子,一點一點,緩緩收緊。就像第一次快樂之後一樣。想殺人滅口麼?早幹什麼去了?
這樣危險的人,白俞真不該招惹。
作者有話要說: 白俞卒,享年27歲。
六年後,變態殺人狂終於在一次犯案中失手被抓。警方在其藏匿之處搜獲另一具男性屍體。讓人驚訝的是,屍體被擺放在餐桌旁邊,維持著就餐的動作。一片狼藉的房間裡,只有餐桌那裡整潔乾淨,與周圍格格不入,應該是罪犯刻意為之。
當罪犯的真面公之於眾,比案件更加轟動。不少不明真相的群眾堅持認為罪犯是無辜的,他是被推出來的替罪羊。
而罪犯也從一開始的沉默,變得活躍起來。
他是無辜的,他為自己辯護。
他不過是模仿那個殺人狂犯罪而已,頂多算謀殺未遂。而他的辯護也得到許多人的支援,甚至有陌生人為他請來最昂貴的律師團。
但是提到他住所的那具屍體時,他卻再次陷入沉默。直到他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愛人的骸骨,我捨不得他離去。”
一句深情的話,為他博得更多的同情。
追查他許久的警察,卻深知他的卑劣和殘忍。
又是六年後,服刑結束的罪人被發現死在他“愛人”的墳前。殺死他的,是一顆深入頭骨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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