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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你是戰五渣。」郝箋道。
「我就當你在誇我了。」彭茂鬆了一口氣,郝箋這算是認同了他吧,哪怕只是暫時的。
「你們在說什麼?」練如檸和辛婷還有些不明所以。
「你們設想一下,如果當初他在我們身邊,李長會盯上你嗎?」郝箋拿食指彈了彈練如檸的額頭,後者捂著微微發麻的額頭,也頓悟了郝箋的意思。
「紙老虎好歹也是能嚇唬人的。」郝箋又補充了一句。
彭茂擰眉:「說我是紙老虎這就過分了點吧?」
辛婷捂嘴笑道:「形容得挺貼切的。」
彭茂的話到了嘴邊溜了一圈,便改口道:「好吧,我承認了。」
氣氛相較於剛才又活躍和輕鬆了起來,而在這種輕鬆的氛圍中,她們站到了地圖上標註的江城大道的路口上。
原本有五六米寬的路口被幾輛側翻的車給堵了個結實,可以看見河道的護欄也被沖毀了,底下就像廢車回收場。
而江城大道兩側的石欄則呈現嚴重的撞擊、刮蹭痕跡,幾輛車逆向停在邊上,四周都是散落一地的汽車部件。而在旁邊花卉市場門前也停了許多車,市場的捲簾門呈半開的狀態,上面出現不少凹凸的痕跡和血跡。
在大道的對面是綠化帶和農田,再往高速路口方向去就是一些一個家居生活廣場以及農副產品交易中心。
「往左是去市中心的,往右是高速路口。」彭茂道。
「市中心的人想離開市中心,而高速路口的車則想離開高速路,這條路中間的護欄不高,對面的車也能逆行,所以車流多的情況下,事故就這麼發生了。」
郝箋這話不是瞎說,而是大道上躺著的無數殘骸告訴了她們這一事實。
這條道上雖然有喪屍,但是都在前方幾百米開外的擁堵的路段,即使過來了,也造不成多大的威脅。郝箋便道:「我們先清理最近的道,辛婷你去檢視還有那些車可用的,至於彭茂,你就拿好彈弓盯梢。」
她這麼分工也沒人有反對意見,練如檸輕車熟路地跟她配合,將最近的喪屍都清理了。
在一次次擊殺喪屍的過程中,練如檸的攻擊也是越來越精準,前幾次或許要和喪屍糾纏三四回合才能擊殺一個喪屍,現在至少能在兩招之內將一個喪屍的大部分神經切斷。
喪屍的要害雖然在頭部,但是脖子裡隱藏的神經是大腦傳達指令給肢體的重要樞紐,大腦一旦失去了這個樞紐,即使大腦依舊發出攻擊活物的指令,肢體卻也無法動作了。
所以對於武器和力道都不足以擊破腦袋的練如檸而言,選擇攻擊脖子是一個不錯的方式。
郝箋在用撬棍時對付喪屍消耗的體力十分大,所以用了廓爾喀軍-刀後,她也改變了作戰方式,相較於使用蠻力,她發現這把軍-刀異常鋒利,能一招給喪屍來一招「見血封喉」。
不過她不同於練如檸採取切斷神經的做法,而是直接將頸椎砍掉,讓喪屍的大腦沒有東西可支撐,它的身體也就沒法再攻擊人了。
花卉市場裡也出來不少喪屍,然而得到彭茂等人的提醒,郝箋和練如檸還算是能輕鬆應對的。
到最後郝箋也不知道自己解決了多少個喪屍,只知道自己已經走到了花卉市場裡面去了。
花卉市場有三個場地,因花卉市場的場地佈置並非隔離開來的隔間,所以從門口看去,裡面的情況可以一目瞭然。市場裡面一片狼籍,滿地枯萎的花木,還散發著陣陣惡臭。
晨光從半開的捲簾門中鑽了進來,為市場提供了一些亮光。
她看見一個身影正慢吞吞地朝她走來,動作十分怪異,可以判斷為喪屍,但卻沒有其它喪屍該有的速度。
她握著軍-刀便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