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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蟬一見到這個女士,瞬間紅了眼眶。
李晚霞, 他的媽媽。
「這位是我的父親, 以及他的女伴。」秋葉掃了一眼秋蟬, 提到最後「女伴」二字的時候,加重了語氣。
秋蟬自然明白秋葉是什麼意思。
他的母親,李晚霞女士,現在是一個女伴,由他的父親帶來,參加這場晚宴。
在大多數時候,這種場合下的女伴都是有曖昧色彩的,基本能在這種地方帶出來的,都是半公開化的關係。
也就是說,李晚霞二十多年的心願,終於在這個時候實現了——秋定坡終於承認了她的身份,在另一個城市裡。
雖然也不是什麼好身份。
秋蟬心裡有些悶悶的,他看著媽媽的臉上浮現出了明媚的笑容,親熱的挽著秋定坡的手臂走過來,而秋定坡神色淡淡的,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秋蟬知道,對於秋定坡來說,這只是一場交易,這個女人的兒子替秋家人趟了火坑,現在又成為了兩家的聯姻吉祥物,所以秋定坡願意給這個女人一點施捨,如同憐憫路邊的乞丐一般。
說實在的,在秋定坡眼裡,李晚霞這個女人大概就是個揮之不去的蒼蠅,偶爾還會讓他感覺到得意——被一個女人這樣瘋狂的追慕、深愛,難免讓他膨脹。
秋定坡走過來後,含笑和燕聽山打招呼,燕聽山與他握手,兩個人言談間親切自然,像是一對十分熟稔的翁婿。
而站在秋定坡身後的李晚霞除卻最開始看了秋蟬一眼以外,一直都安靜地站在秋定坡旁邊,目光熱烈的望著秋定坡。
秋蟬自然明白李晚霞的意思,李晚霞以女伴身份出現在秋定坡的旁邊,自然不會和秋家第三個嫡子秋蟬認識,她擺出來一張完美無缺的笑臉來,彷彿沒看見秋蟬一樣。
秋蟬只能壓下胸口的情緒——他與媽媽很久很久沒見了,他很想和媽媽說說話,不過這種場合不太合適,他就沒有湊過去,而是走到了秋葉身後,幫著秋葉推輪椅。
他現在得跟秋家人演相親相愛一家人的戲碼。
宴會一開始,秋家人就成了被餃子皮包圍的餃子餡,四處都是趕上來打招呼、說話的人,燕聽山也在另一邊被人包了餃子,在燕市,燕聽山比秋家人還要更受歡迎一些,哪怕這是秋定坡的生日宴,哪怕這是秋家人的主場。
不過,圍繞著秋家的人也不少就是了,秋葉恰好要跟一個供貨商聊天,具體要求聊的內容不方便被秋蟬聽到,所以秋葉揮了揮手,秋蟬也趁機溜走了。
秋蟬穿過人群的肩背與裙擺,在宴會的一角找到了燕臨淵與沈獨行。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沈獨行這個人,他長了一張稜角分明的臉,眉目冷淡,穿了一身深黑色西裝,有點冷冰冰的顏色,像是某種黑色琉璃一般又硬又透,他站在那兒,和這金碧輝煌的宴會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
燕臨淵則是穿了一身暗藍色、上點綴水晶鑽石的西裝,看上去有點像是星空,燕臨淵與沈獨行正在講話,燕臨淵見到秋蟬時,向秋蟬舉了舉杯,而沈獨行也順勢看了秋蟬一眼。
沈獨行和秋蟬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秋蟬也和他點頭,然後轉向了下一個方向,他要去找到白曉秦延和陳相見,說實在的,他不太擔心白曉秦延,這倆人走哪兒都是不吃虧的主,他擔心陳相見在陌生的地方不自在。
但秋蟬才剛剛轉身,就看見門外傳來一陣喧鬧聲,好像還有保鏢開道的動靜。
秋蟬一聽到這聲音就知道了,是他的「弟弟」來了。
他在秋家按年齡算排在第三,他的下面還有一個弟弟,叫秋枝,秋枝今年才十七歲,很早就不讀書,去了國外做練習生,現在正回國,在圈裡算是個小流量,比當初的趙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