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第3/5 頁)
不過分,理應如此。”馬寶成咬牙切齒的點了點頭。
“嗯,謝謝馬總寬宏大量。”寧遠淡淡一笑,隨手從兜裡掏出一張支票推了過去,推到馬寶成面前道:“至於我砸了馬總的場子,這事也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寧遠也不是不識好歹,這點錢就算是給兄弟們的醫療費。”
寧遠拿出來的這張支票,正是前天秦立民給他的那一張十萬塊的支票,雖然他們四個人昨晚砸了馬寶成的場子,但是直接損失並不大,後來馬寶成關門歇業的損失並不能算在裡面,十萬塊確實不算少。
馬寶成斜眼看了一眼寧遠推過來的支票,淡淡一笑,又推回到了寧遠跟前道:“寧爺說笑了,這件事是犬子不對在先,怎麼能要寧爺您的錢,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見到馬寶成不收支票,其他幾人也都不支聲,靜靜的坐在邊上看著。
寧遠的身份特殊,在場的幾人也算是給足了寧遠的面子,但是卻並不代表他們就怕了寧遠,或者說要巴結寧遠,身份和勢力往往要成正比,才能贏得別人真正的尊敬,說一千道一萬,寧遠畢竟只是個外來戶。
馬寶成和寧遠推拖這醫療費,也是有講究的,馬寶成要是收了這個錢,就表示這件事徹底揭過去了,以後馬寶成不能再因為這件事找寧遠的麻煩,或者說拿著這件事來說事。
不收這個錢,就代表馬寶成心中不樂意,雖然眼下看在寧遠的身份上不做聲,預設了這個結果,心中確實有芥蒂的,以後說起來,寧遠也算是欠他馬寶成一個人情,這一次算是他馬寶成給寧遠這位前輩一個面子。
道上的事情,渠渠道道一點也不比官場上面少,規矩是很多的,所謂江湖,三教九流,市井無賴,其中的彎彎繞絕對不是一言半語能夠說得清的。
寧遠帶著微笑,看著馬寶成推回來的支票,隨手拿起來,也不客氣,又裝回了自己的衣兜,站起身道:“既然這樣,寧某我就先走一步,不叨擾諸位了,改天有時間,我再請大家喝茶。”
說罷,寧遠就轉身向會議室門口走起,幾位老頭和馬寶成也都站起身相送,口呼:“寧爺慢走。”
等到寧遠的背影消失在了會議室門口,幾人這才再次落座,馬寶成臉色難看,狠狠的砸了一拳會議桌,看向黎川河道:“黎大師,這個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
聽著馬寶成詢問,其他幾人也都看向黎川河,這個問題也是他們很想知道的,剛才寧遠在,他們不好仔細詢問,現在寧遠走了,他們自然要詳細瞭解。
黎川河淡淡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嘆了口氣道:“說起來我也是前幾天才和這位寧前輩有過一面之緣,這位寧前輩的師傅和我的師門有些淵源,算起輩分來比我高了一輩,我之所以客氣,也是不想給人留下口舌。”
“黎大師,您的意思是,這小子本人其實不足畏懼?”馬寶成試探的問道。
“也不能這麼說,昨晚上的陣仗馬老大也見識過了吧,這位寧前輩再不濟也師出名門,練得一身的好功夫,只不過他的師傅已經去世了,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小青年,頂著前輩的名頭,眾人好歹也要給幾分面子。”黎川河笑吟吟的道。
對於寧遠,黎川河自然也沒什麼好印象,剛才當著寧遠的面,他不得不捧寧遠一把,寧遠此時走了,他自然不介意加一把火。
果然,聽到黎川河說寧遠的師傅已經去世了,眾人都齊齊鬆了一口氣,剛才這麼多人齊齊稱呼寧遠寧爺,有一大半都是看在寧遠師傅的面子上,不願意得罪那位入過門的大佬,既然那位已經不在了,自然不用太過忌憚,人死如燈滅,雖說不至於人走茶涼,但是人在和人不在,意義絕對是不一樣的。
特別是馬寶成,眼睛一眯,閃過一絲狠厲,這一次他算是丟人丟大發了,自然不可能就這麼放過寧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