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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積極相助,而不是裝模作樣地借救二皇子之機殺了大皇子。
只是京中人也看不分明,徐首輔並沒有讓人問罪於孔垂芳,畢竟誅殺皇子可是極大的罪過。
徐首輔在這亂局中所以能把持朝政令京中不亂,不僅是因為他是內閣之首,還因為他手中有的不只是錢糧,還有五軍都督府的帥印,只是他此時隱忍不發,大家只能暗自揣測,也許這也是徐首輔所默許的優勝劣汰,慫就不要爭,像四皇子和五皇子就十分安靜低調,無人注意。
而跳出來爭奪的皇位的皇子,兩位皇子前後腳去找禎熙帝報道,三皇子被幽禁起來。
現在年歲大些的幾位皇子紛紛推出了爭奪大位的歷史舞臺,現在成年的皇子只剩下四、五、六三位,七皇子是個痴呆的,看來大興朝的新皇就要從這三位皇子中產生了。
石雪安眼中寒光一閃,看來鎖子軍的主子是那位平日裡沉默寡言得像個隱形人一般的四皇子,不知道孔垂芳為何選了那位,如今看來那位怕是心機極深的,四皇子母妃位份不高,不過是為昭容,生下四皇子後才進了敬嬪,他並不得皇帝喜歡,在朝臣中也沒有什麼聲名。
這個人卻能第一時間發現五皇子暗中的助理,還能提前謀劃出這等毒計,看來實在不是個簡單的人,之前居然一直沒有注意道,反而是六皇子母妃是華貴妃,華貴妃的哥哥華朝鋒掌握戶部,手握錢糧,六皇子在皇子中不算特別出色,但在朝臣中卻有仁善之名。
這樣就能想通了,四皇子和孔垂芳想借蟲草之事構陷沈珏,一旦南伯侯捲入大逆之事,五皇子就算明面上與沈珏沒有什麼交往,沒有受到什麼牽連,失了沈家這一強大的助理,也不過是案板上的魚肉罷了。
只是太醫院院使東郭懷居然跳出來力證先帝死於蟲草之毒,看來四皇子在朝中的力量已經不小,只是任這等心機深沉之輩就這樣圖謀,徐首輔只怕不會等閒視之吧?還是說他其實早就存了不臣之心,等皇子們鬥個幾敗俱傷之後,他另有所圖,但徐明遠此人雖然不是什麼忠義之輩,但應該也不是此等竊國之人穿越之外掛大作戰。
林皓此時已經停止了喝罵,他不是個愚笨之人,在他踢到護國將軍之時,他明顯從刀疤臉眼中看見了欣喜的神色,甚至還有幾分期待。
那時他就明白了,他不過是個商人之子,雖然林家有錢,但在京中不是首富,平時也不顯山不露水,能讓人如此煞費苦心地構陷,又能調動軍隊之人,所圖肯定與大位有關,謀害皇帝這個罪名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南伯侯府肯定會被牽連,看來表哥支援五皇子之事已經被人察覺。
林皓恨不得掐死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賺錢心切,親信了那位道人,進了別人的圈套,怎會有今日之禍?
當日清玄那個賊道人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見他第一眼只是看著他深深嘆了口氣道:“也是個可憐之人。”
他當時以為清玄不過是跟平日算命騙錢的方士一樣危言聳聽,博人眼球騙人錢財罷了,誰知道那位老道居然問出了一句:“你定是十分思念你的母親吧?想不想與你母親說幾句話。”
他當時鬼使神差地居然就點頭同意了,因為他真的十分想念孃親,而清玄真的讓他與孃親說了幾句話,孃親的魂魄飄在半空,雖然與他隔著塊幕布,但真的是孃親的聲音,孃親喚她“念兒!”這個名字只有他和孃親知道,因為有一次孃親帶著四姐回外婆家沒帶他,他思念孃親,給孃親寫了封信,信中他胡謅了一首打油詩“念娘不見兒心憂,以淚洗面盼娘歸,只帶四姐不帶兒,念兒想娘心中苦。”
林夫人從此後偶爾打趣他時就會管他叫念兒,雖然孃親只與他短短說了幾句話,囑咐他天冷多加衣之類的,林皓卻覺得十分滿足,從此奉清玄道長為上賓。
及至清玄向他傳授種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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