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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煦怒斥:「你說你,上次缺席我舉辦的活動,也就算了,怎麼還打我的小情人兒呢!」
程少奕「嗯?」了一聲,示意他注意自己說話的態度。
趙煦聽得出他生氣了,語氣一下弱了許多:「程少,我這是在唸臺詞呢,不是跟你說,蛤…你別往心裡去,晚安,拜拜。」
趙煦趕緊就給掛了電話,拍了拍自己噗通直跳的小心臟,再給他家小寶貝打個電話:「寶貝,我已經罵過程燁了,他也承認自己錯了,剛才他跪下來求我別封殺他,對……他面子都不要了,那我勉強再給他一個機會…嗯…好…那就這樣了,等會我去醫院接你。」
徐窕洋洋得意地拿起手機發了條動態,寫著「你打人的時候自以為很威風,下跪求人的時候狼狽不堪。」
底下不少人都留言戲稱:這年頭狗都會發動態了。
這一次的打人事件,直接導致這部電影撤銷掉了兩位主演,徐窕是被導演強行替換的,而程少奕是自己罷演了。
對於拍戲,程少奕更注重的還是菱乃的健康,一次性吃了那麼多有鎮定作用的藥物,導致菱乃精神狀態都不怎麼好,晚上經常性地做噩夢。
也可能是徐窕說的那些話,刺激到了菱乃,所以他才會做噩夢。
每次睡到半夜,菱乃就突然驚醒,像被嚇到了一樣,哭泣不止,他還會無意識地拿一個尖銳的東西,紮在自己手背的血管上,模擬打針的場景。
他這種奇怪的舉動,導致程少奕晚上根本不敢睡覺,一直睜著眼睛,看著他。
因為程少奕只要稍不留神,菱乃就開始用指甲戳自己的血管,像要給自己打針一樣,總之行為特別的奇怪。
程少奕打電話去問費毅,菱乃那麼怕打針,為什麼要自己模仿打針的畫面。
費毅給不出合理的解釋,想了半天,說,「他可能是在尋求安全感。」
這個理由也太偏離實際了,試問一個邏輯思維正常的人,誰會信:「你放屁。」
「程少,不是我放屁,這還真有可能是事實,他原先在實驗室裡待著,天天被注射器扎入,讓他形成了一種習慣,一旦養成了習慣,在他遇到自己不安或恐慌的事情後,用這種習慣,能稍微找到一點點安全感。」
程少奕怎麼都不可能相信,菱乃害怕打針,卻又從打針裡獲得安全感,這完全是個悖論。
費毅知道他肯定不相信,於是舉了個例子:「這麼跟你說,當你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並且迷了路,你很害怕,這時候你突然看到一個你熟悉的路標,你是不是瞬間就有了安全感,心裡也就踏實了,而打針就是小人魚熟悉的事。」
程少奕有點被說動了,但還是不太信:「這兩個事,能一樣嗎?」
費毅解釋得頭都大了:「哎呀,不信就別給我打電話,大半夜的,還讓人睡覺嗎?」
程少奕繼續問:「說說該怎麼辦。」
「給足他安全感呀,他想要什麼,就給他什麼,多簡單呀!」費毅就像個老父親一樣,指點著自己這個傻逼憨憨的兒子。
菱乃想要什麼,就給他什麼……
掛了電話之後,程少奕看著身邊又睡著了的小傢伙,伸手過去,硬生生又把他給搖醒了:「菱乃,你想要我嗎?」
菱乃睡懵了,一臉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的表情看著程少奕:「……」
程少奕拿起他的小手,牽到自己襠部:「是不是想要這個。」
菱乃肉乎乎軟糯糯的小手碰到了一個堅硬如鐵的玩意,而且還發燙,關鍵是他兩個小手都握不住,好像還會輕微跳動,像是個活物。
菱乃嚇得想要把小手縮回去,程少奕抓著他不放,還一遍遍逼問他:「寶寶,想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