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頁(第1/2 頁)
他拍了拍手,聲音中帶著幾絲毫無感情的笑意:「真是讓人感動至極的話,甚至……還有幾分該死的熟悉。」他伸出了那隻揣在褲兜裡的手,手中把玩著那隻打火機,「我對你們這種城市守護者們如同政客演講一般的發言,已經相當厭惡了。」
這次羅茜的注意力不再放在那隻打火機上,而是盯著他那雙隱於繃帶縫隙之間的眼睛,說:「我並不是守護者。」
男人把玩打火機的動作一頓,火苗在打火機上「騰」地升起,「哦?那你是……」
「我是你的懲罰者!」
這句話的話音剛落,方才凝滯的空氣忽地流動起來,投射在醫院走廊牆壁上的兩個人影也移動了起來,羅茜拋起手中的沙漠之/鷹,這把銀色的手/槍在半空中舞出幾個旋,再下墜之時,已經被羅茜換上了新的彈夾。
而另一邊,那一隻在蒙面男人手中把玩許久的打火機,也被他隨手拋下,跌落在地,發出一聲脆響。
與此同時,羅茜的右手食指也扣動了扳機,沙漠之/鷹強大的後坐力震得她右肩微微向後,而這個時候,一隻寬大的手掌已經握在了這隻肩膀上,她只微微側臉,就看見蒙面男人繃帶後面微微眯起的眼睛。
雖然羅茜早就預料到這個男人並不是等閒之輩,但還是驚訝於他動作的速度以及利落程度,她立馬將手肘向後玩去,手/槍在指間轉了一圈,槍口對準了蒙面男人的腹部,對方在她開槍的前一刻扭過了身,而她則借著開槍的後坐力往後退了幾步,退出了那個男人貼身肉搏的攻擊範圍。
這兩聲槍響是在極短的時間裡連續發出的,然而只是這短短的幾秒鐘時間,兩個人已經完成了第一輪的試探。
蒙面男人站在空落落的窗戶前,方才的戰鬥使得他的領帶稍微歪了一些,他緩緩抬手正了正領帶,撫平襯衣衣領上的褶皺,然後說:「我也曾遇見過一個將沙漠之/鷹用於實戰的人,你的槍術並不遜於他。」
「謝謝誇讚。」羅茜語氣平淡地說著,活動了一下右肩關節。
這個男人力道很大,剛才只是看似隨意的一握,但是那一瞬間,羅茜以為自己肩膀幾乎被他卸下來。她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內心世界的自己已經在齜牙咧嘴想著等會兒把這個傢伙解決之後免不了要在這家醫院就地住下了。
那個男人看著她活動肩關節的動作,似乎發出了一聲輕笑,他沒有再發動攻擊,而是站在原地,右手伸至褲兜裡面摸了摸,摸出了一個煙盒,他從煙盒中抽出一支煙來,把煙含在了嘴裡,左手抬到半空,卻又似乎想到了什麼,動作頓了頓。
羅茜觀察到了他這一系列的動作,視線向下,瞥見那隻躺在血泊中的打火機,便直接將其一腳踢向對方,蒙面男人抬手將那隻迎頭砸來的打火機穩穩接住,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金屬打火機上冰涼的血漬,然後扣出了一枚紅色的火焰。
他沒有點菸,而是看著打火機上跳動著的火苗,說:「我對夜巫女有一個疑問。」他鬆開按住打火機開關的拇指,火焰撲一聲熄滅,「我在昨晚洛克菲勒廣場事件之後,就把你的背景調查得清清楚楚,我本以為你會跟那些出沒於紐約的超級英雄們一樣,有幾段悲慘的過去,但出乎意料,你過得很幸福,以你前二十幾年的過往,你不應該成為一個恐/怖分子,也不應該是個超級英雄。」
「你更應該存在於每一場襲擊中四散逃竄的人群中。也更應該是躺在這條走廊上的屍體之一。」那個男人按下打火機,火苗又在他的指間綻放開來,「所以,夜巫女,還真是一個讓人覺得好奇的存在。」
羅茜盯著他,嘴角挽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我倒是不知道閣下還有探聽別人隱私的樂趣。」
他低頭,將菸頭置於打火機的火苗之中,說道:「我只是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