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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手中,說道:“幸虧我是做抬棺手,這種繁文縟節最是麻煩,程式多得我做了這些年都沒能記得個順序,看我多簡單,幾條白稜,一把鐵鍬一把鋤頭,扛去埋了便是。”
歿叱名到底是讀書人,聽了段家財的話糾正道:“虧你還是在豪門出身,這點起碼的禮儀都不懂,哪家死了人不得都是按照這個順序?這是傳承習俗,也給死者一個尊重,給其家屬一些慰藉。”
“好吧,你還是跟我說說棺木裡都有什麼藥材?”
歿叱名:“……”
這天是老藥商去世的第三天,也就是出殯日,等屋內的女人們哭喪完了,歿叱名要做的便是念一段□□,等時辰一到,即可出殯。段家財莊古一夥人早已就位,聽得這些女人們哭喪習以為常,已經是麻木不仁了。沒娶了媳婦的人都很是羨慕這輩子能有老藥商的一半福分該多好。
☆、第九十四章:老藥商的一批妖嬈女人(2)
這時,已經有幾個親屬帶著煙來分發六個棺材手,又擺了一小桌飯菜,算是抬棺出殯的墊肚食物,回來後才真正能吃上一大餐。段家財不理會了歿叱名,歿叱名這人很講究名節,有羞有臊,沒做完自己的工作,是不肯動嘴吃一口飯菜的。以前幾次合作,段家財也是叫了歿叱名來一塊吃點東西,歿叱名則擺擺手,表示工作要緊,事務未完成,吃不下飯。
段家財則心裡嘀咕,感覺歿叱名有種慶父不死魯難未已的感覺。自己抽著煙,抿了幾口烈酒,又把一塊糯米糕塞到嘴裡咀嚼,朝其他棺材手說道:“各位,多吃點,等一下好上路!”
段家財本是想說各位多吃點,等一下好有力氣抬棺上路。不過經常在悶聲悶氣死氣沉沉的葬禮中,他也會跟著愁眉苦臉,為了提高點精力,他總是拿這話來調侃莊古幾人,當做喪氣中的一點兒喜氣。
兩根菸抽完,段家財拿著一隻空酒瓶墊在屁股底下作息,正等在歿叱名的抬棺通知。那些小家碧玉的女人們也哭完了,一些擦了涕淚的紙巾到處丟棄,地面上一片狼藉。歿叱名站在棺槨的一頭,他身後是一大批老藥商的家屬,個個是披麻戴孝,低頭不語。
“也曾燦爛輝煌,而今生死兩茫茫。儘管無法找回當時,草之光鮮,花之芬芳。亦不要悲傷。要從中汲取留存的力量……我們這至暫至輕的苦楚,要為我們成就極重無比的榮耀。我們坦然無懼,更是願意離開身體與仙界同住……”歿叱名唸叨著祝禱,用的是半念半唱的語言,頗有幾分葡萄牙語的味道。此番說辭,歿叱名從跟著老入殮師到現在,已經是說得倒背如流。
唸完了祝禱,歿叱名讓其親人都在手臂上纏繞一孝巾,並用一條紅稜一起綁住,作為送孝只用。往下是奠儀,奠儀包括祭席、饅首、挽幛、紙紮,祭花圈一連串事宜,完畢,歿叱名終於叫段家財六人了。
段家財等了近一個時辰,終於聽到歿叱名叫了他,趕緊站起身來,一腳踢開臀部下的空酒瓶,粗著聲對莊古龔衝等五人道:“快快快,鬆弛一下筋骨,準備幹活兒!你,把衣服整理好了,吸菸的都給我掐斷!”
整理好了,幾人分別走到棺木兩側,立定待命。段家財是站在棺木前端,跟歿叱名擦肩而過的時候,兩人還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段家財發現歿叱名的眼神代表的意思極為複雜,不知道他想跟他說什麼。
“現在出靈!”歿叱名高聲喊道。
出靈則是弔祭者公奠之後,死者的長子跪拜致禮,即身背棺木大頭,在眾人的協助下把棺木移出靈棚。
“摔盆!”歿叱名又一聲高喝。
摔盆則是棺木抬起之前,死者的長子雙膝跪倒,手捧燒紙錢的瓦盆,痛哭失聲,然後把玩盆在地上摔破。民間認為,摔破喪盆,死者就可以把所有燒化的紙錢帶到陰間去用了。
做完了這兩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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