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白家冤情(第1/2 頁)
“小姐,你的燒還沒退,不宜出門。”收到林素影的來信邀約,江流景打算出門赴約,但被青鸞攔住。
“不要緊的。”
她那日將白鸞骨灰埋下回來後,又開始發熱,在榻上昏迷了幾日,稍微好轉就收到林素影的來信,看了信上的內容,江流景無論如何都要出門。
青鸞勸不了她,只好將各種保暖物品,以及馬車上的暖爐早早點燃,避免她再次受寒。
“姐姐。”
江流景正要上馬車,見江令儀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怯懦地喊著她,本想不置理的,最終還是狠不下心,江流景平淡地對她道:“想跟就跟著。”
“好。”江令儀朝身後擺擺手,歡快地跟在江流景身後上馬車。
秦韋在門後躲著,我這是在做什麼,他心想著,朝門框狠踹去,驟然彎腰,“嘶,破東西。”
江令儀在馬車上,一會換一個動作,不時瞟江流景一眼。
江流景看她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道:“想說什麼就說,蹭來蹭去作甚。”
江令儀抿著嘴,悄悄往江流景那邊一點點移過去,“姐姐這是要去哪裡?”
“去一趟春暉。”
“怎麼突然想去春暉,若是有想要的東西可以差人拿回來,不必親自前去的。”
“不買東西,去見人。”
“小姐,到了。”馬伕喚道,江流景睜開眼,看到江令儀已經蹭到她眼前,也懶得去管,起身要下馬車。
江令儀搶了青鸞的活,搶先一步將江流景扶下馬車,看著她動作道:“姐姐腳傷好了不少。”
江流景鼻音回道:“嗯。”
江流景和她所說的話不超過四句,但江令儀還是很開心,她認為是因為她和秦韋的事情才讓江流景發熱了幾天,心中愧疚又害怕,害怕江流景因此不再理她,因此江流景能和她說話,已經超出她所望。
從樓梯走上三樓,林素影和夏映水、夏少林均坐其中,同時還有一名男子。
“你手上的傷可好了,怎麼會現在才回來,遇上什麼事情了嗎?”
江流景翻看著那名男子的雙手,兩隻手四條疤痕,刺痛著她的眼,伸手想扒開他的衣服看他身上的傷時才想起男女大防,縮回手。
白榆往後躲了躲,臉上不太自然,“沒撐住在路上昏迷了過去,幸得一家人家相救,只是醒來後已經得知小姐得救,所幸小姐無事……”
“我怎會有事呢,倒是你被我連累了,手能可有影響?”
林素影好笑地看著他們推拉,“我倒是不介意繼續聽你們歉來歉去的,你愧疚我也愧疚,但是白榆你不是有事相求流景才讓我請她過來 ?天色可是不早了,待江少卿下鑰後她可沒法在這待著了。”
“不妨直說。”江流景放開手,坐到為她安排的椅子上。
白榆向她們跪下,“請江小姐為我白家平冤,我白家一百六十三口人遭人陷害流放,更是慘遭毒手,死於流放途中,唯我與妹妹白望舒從中逃離,望諸位大人能還我白家清白。”
夏映水原本帶著淺笑的臉上忽地沉重,“白家?因貪汙被流放白太傅一家?”
“白太傅一案動搖國本,判得很重,在流放途中遭受意外無人生還,你是白家後人?”江令儀問道。
林素影面色凝重,這件事情太大了,她沒想到白榆一直拼命要找到江流景是因為這個。
“白辭山是我祖父,我本名白鈺,祖父清廉一生,兩袖清風,從未收受賄賂,白家蒙受冤屈多年,只求江小姐能還白家一個公道。”白鈺雙手平放地上,頭重重磕下,發出震響。
江令儀回道:“白家一案,證據確鑿,白太傅的供詞仍在大理寺存放著,單憑你一人之詞就妄想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