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奪屍(第2/3 頁)
圓滿堂堂主龍布回到紅樓時,天已經亮起來了,已經過了一個時辰,派出去的人還沒有回來覆命,龍布的心跳越來越急,他擔心事情出了變故。他與熾練出現在廷尉司時,廷尉司門口已被圍得水洩不通,地上的血匯成了一片淺灘,四具屍體還擺在廷尉司門口。熾練看著這一地的血,差點兒沒站住,龍布帶他先走了,熾練當然不是暈血,他暈的是,一夜之間,圓滿堂失去了十四個頂級殺手,簡直就是給鄧漢炎送人頭,還在奉國寺差點兒暴露了身份,他現在也不得不承認,多虧了熾燁,若不是熾燁在這個時間進京,天亮之後的信安王府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可現在情況更讓人心焦,他們一具屍首也沒有搶回來。準確的說,屍首不見了,既沒有在廷尉司,也沒有在他們手上。
天還沒亮,鄧漢炎被急促地敲門聲驚醒了,鏡雲閣的人除了鈴兒之外,幾乎都醒了,找上門的是廷尉司的人。鄧漢炎一個時辰後來到廷尉司,他是被廷尉司傳來認屍的,昨夜,就唯有奉國寺有送案件到廷尉司。司寇賈斌對這起案件高度重視,這樁刺殺王妃的大案一直都是懸案,賈斌怕了鄧漢炎,他上一次來廷尉司,帶來了熾燁世子,這一次,說不定連嫡王妃都會帶來。
鄧漢炎看著地上的四具屍體,首先,數量上不對,手腕上的印記卻都是一樣的,其次,死法也不同,這四個人的致命傷是脖子上的刀口,又細又短。他看了看傷口,並非昨晚奉國寺送來的那批人。雖然不是昨夜鏡雲閣的刺客,卻是同一批人,鄧漢炎猜想,他們應該是想來廷尉司拿回屍體,卻被人反殺在了這裡。
“四具屍體都是一劍封喉,傷口在下合處,氣管斷裂,血是慢慢流出的,刀法應該是極快的,應該是正面取命,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被認識的人所殺。”
鄧漢炎比廷尉司的仵作還要專業,中年年紀的仵作站在他的身後,一臉不服氣,眼珠子都氣得快要掉出來了。一旦做起理論分析,鄧漢炎便控制不住自己,他轉了一下死者的腦袋,看著脖子上的傷口並不明顯,又細又深,這樣的功力,少說也要十年以上才能達到,他鄧漢炎做不到,就連那些行刺王妃的人,也都達不到。京城中有這樣武功的有三人,劍洪將軍,太傅星宿和禁衛軍統領桓楊,但星宿不用劍,禁衛軍桓楊只在傳言中聽說武藝高強,鄧漢炎並沒有見過,三人之中,唯一用劍的就是劍洪,但劍洪大將軍就更不能疑了,先不說他是君王複利的表親,昨夜這個時辰他也不可能出宮殺人。
“還有可能是女人。”仵作不服氣地說道。“女人的力氣小,用劍時才會造成這樣細小的傷口。”仵作細緻的翻看著傷口。
對於京城的人,鄧漢炎並不熟悉,尤其是女人,他不敢亂猜,他沒有說話,看著地上的四個人,跟前面三批刺殺鏡雲閣的殺手一樣,有著同樣的閃電印記,屢次失手,卻又屢次捲土重來,每一次留下的線索又不多,這樣的案子,怕是在廷尉司手上又會石沉大海。
鏡雲閣刺殺失利,信安君是憤怒的,從他看向熾練和龍布的眼神就能品出這股怒氣,一起來的還有圓滿堂的二副陳緒。信安君也知道,是圓滿堂出了問題,但具體出在哪裡,他並不清楚。
“這具屍體身上有圓滿堂的藥囊,藥囊裡並沒有毒藥,是世子從奉國寺帶到三仙寨的,多虧了世子,才讓圓滿堂沒有暴露。”陳緒將熾燁帶去三仙寨的屍體一同帶來了信安王府,他先幫世子熾燁邀功。“為了另外九具屍身,我派去另外四個人也都死在廷尉司。”陳緒當著熾練和龍布的面,大膽地撒謊。現在廷尉司那四個人是誰派去的,已經無從對證,如果再爭,就變成了爭搶功勞,這個時候如果這樣做最不明智,龍布看了一眼陳緒,沒脾氣地嘆了口氣。廷尉司死掉的那四人是他派出去的,但他現在也不敢承認,畢竟人死了,不僅死無對證,還什麼事都沒有辦成。在龍布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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