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頁(第1/2 頁)
這句話一落,蔣祁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葉芝芝被陳諭用手肘勒住脖子,一把纖細的小刀直直地抵住她白皙的脖頸。
風很大,吹的她頭髮胡亂地在風中飄蕩,就連視線都被遮住了不少。
在這個關鍵時刻,她竟然還有空想著自己這次要是真的死了,會不會好運的又穿越?
應該不會了吧?
她這輩子本生就是賺來的,但一想到腦海中那個時而笨拙時而沉默的男人,她卻油然而生起了幾分不捨。
擔憂和焦急在她腦海輪番上演,葉芝芝這才清晰的認識到,她對於蔣祁的喜歡好像並不像她以為的那般淺薄。
沉穩又急促的腳步聲逼近,葉芝芝抬頭一眼,蔣祁正站在離她不過五米遠的地方,額上有著細密的汗珠,一看便知他來得是有多匆忙。
此時,他正喘著粗氣,眼神有些陰沉地看著陳諭。
脖子上的刀尖離她更近了一點,葉芝芝感到冰涼的刀刃在她脖子上不輕不重地抵了一下,瞬間便有細微的刺痛感傳來。
她看見蔣祁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凝重起來,他衝著正站在她身後的人,語氣冰冷的說:「陳諭,你想要什麼?」
站在身後的陳諭發出了愉悅的笑聲,他說:「我想要什麼?」
手指用力,刀尖越發往脖頸處按了下去,刺痛之後,她感到有液體從脖子上蜿蜒而下。
他想要什麼,他當然是想要蔣祁和葉芝芝這對狗男女得到應有的懲罰!
看見蔣祁對葉芝芝的在意,他瘋狂之中又帶著些得意洋洋,說:「當然是看著你生不如死啊?」
蔣祁面色宛若冰層般寒冷僵硬:「我勸你最好不要那麼做,活著拿著錢逍遙快活,還是後半生在監獄中度過,這個選擇我想你應該明白。」
陳諭不以為意,他現在有種拿捏住蔣祁弱點後高高在上的雲端感,因此極為享受此時的高人一等。
他肆意提著要求:「好啊,那你求我啊,跪著求我放了你心愛的女人,看看我會不會心軟答應?」
蔣祁眉頭為不可察地皺了皺,他張了張口,避開葉芝芝的眼神,說:「我求你。」
葉芝芝心中一動,對陳諭的那點耐煩心瞬間消逝,趁著陳諭注意力全都在蔣祁身上,她乾脆利落地用高跟鞋的腳後跟惡狠狠地踩了下去。
求求求!求個鬼啊!
蔣祁還真求了!
艹!她的人她都沒有這麼欺負過!!!
「啊——」
陳諭顯然沒料到自己竟然會被葉芝芝這個看似軟弱的女人偷襲成功。
劇痛之下,他條件反射般躬下身子,葉芝芝趁機往外一掙,成功逃脫陳諭的桎梏,但陳諭也不是個笨的,知道要是葉芝芝脫離掌控,他就完全失去了威脅蔣祁的籌碼,於是衝著葉芝芝的背影便抓了過去。
葉芝芝一直警惕著陳諭的動作,見狀直接掏出那隻被她藏得很好的叉子,對著陳諭伸過來的手狠狠地紮了下去。
陳諭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那把特意被葉芝芝偷偷磨了磨的金屬叉子劃破他的面板,疼痛之下他猛地收回了手。
他低頭一看,那傷口已經開始往外滲血,足以見得葉芝芝下手頗為狠辣。
他正欲故技重施,但葉芝芝顯然已經不在他能所企及的範圍,蔣祁也並不會給他再度傷害她的機會。
瞬息之間,蔣祁疾步上前,葉芝芝慌亂之中一頭扎進他的懷裡,他右手一攬,死死把人扣在懷中,隨後大長腿毫不留情地踹向正奔赴而來的陳諭。
陳諭被這一腳狠狠揣在肚子上,頓時倒在地上跟蝦米一般蜷縮起來,嘴裡不住發出呼痛聲,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可見男人這一腳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