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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還要另尋他人……一想到虞言卿要嫁給別的男人,她美麗的樣子以後再也不會在她面前出現而是屬於另外一個人。裴音郗的理智一下子昏聵了,她伸手握住虞言卿的手,另一手取走支票。
「結婚可以。」沉靜的女中音,帶著少女特有的清脆。裴音郗似乎在努力地屢思緒,不過思緒一團亂麻,她張嘴說出了她最下意識的話:「結婚可以。當個不管你做任何事的工具人也可以。唯一的條件是,結婚必須有名有實。」
有名有實是幾個意思?虞言卿迷惑地想了一下。一時沒想明白,又這麼不期然地撞進了那雙墨黑色卻異常透亮的黑色眸子裡,就像某種大狗狗的狗眼睛。啊,算了。實就實,難道我還搞不定一個18歲的小姑娘嗎?
「可以。我們兩個約定好了。」虞言卿二話不說拍板決定。生怕再猶豫一秒鐘,她就會後悔這個決定,也或許會怕…裴音郗會反悔。
「握個手。」裴音郗伸手說。
虞言卿猶豫了一秒還是和她握手了。虞言卿得手非常軟,裴音郗在多年後依然非常肯定,虞言卿的手是世界上最美的手。柔軟,修長,面板細膩指甲蓋光滑而呈漂亮的粉紅色。似若無骨可是卻又有絕對的力量,這是一雙靈巧的能化腐朽為神奇的外科醫生的手。
第7章 初吻
裴音郗覺得,也許世界上真的有兩兩相剋的兩個人吧,她這幾年也刻意看了不少美女,平心而論,不輸給虞言卿的美麗也有的。
可是沒有一個能像虞言卿這樣,她的美色,能讓她每次碰到,就變得毫無理智可言,智商完全變成負數,昏頭轉向。
因為想起了當年第一次握住虞言卿的手時那種心神悸動的感覺。裴音郗感覺自己又昏頭了,一昏頭就忘記了虞言卿的冷冰疏離,可不是什麼可以任由她親近的人,然後裴音郗就開始作死。
所以當虞言卿轉身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小罐止血凝膠遞給她的時候。
裴音郗說:「你幫我塗,我看不見。」
「那你流血流死算了。」虞言卿說。說完就開始唾棄自己的不專業,她是個醫生,再清楚不過,那點血流不死。
嘴硬得不行,傲嬌的醫生還是走過去了,語氣有點兇:「低頭。」
金毛犬似的人不吭聲,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乖乖低頭,把唇湊到虞言卿方便抬手的高度。
虞言卿左手兩指捏住裴音郗的下巴固定住,一副超級嫌棄不想碰她的樣子,但還是用右手的無名指挑起凝膠輕輕點一下塗在裴音郗的唇上。
正想收回手,裴音郗一下子握住了她,從櫃子上抽出紙巾細心地為她擦乾淨手指。虞言卿的溫柔,這種不經意的緊張和在意她的樣子。讓她深深地著迷,或許除了美色令人昏頭,她那種非常稀少的、卻是發自內心的溫柔,是她不可自拔地愛她的原因。
裴音郗不禁用一種低吟的聲音說:「雨打梨花深閉門,忘了青春,誤了青春。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言卿,坐也言卿。」
虞言卿收回手,自己再抽了張紙巾擦手,輕輕哼:「你少秀知識下限了,沒文化就多讀點書,詩背錯了。」
裴音郗聽了,什麼都沒說,還是那種沉靜乖順的表情。
兩人默默站了一會。裴音郗說:「我回去了。以後安保工作要改成在莊園內24小時巡邏,跟你說一聲。」
「走吧。我要休息了。」虞言卿說完徑直走到梳妝檯前拿起保養品塗塗抹抹。
裴音郗也沒有磨蹭,很快就離開了。
倒是虞言卿,手在臉上塗著塗著。突然就興致索然地把東西丟下了,她覺得自己剛才那句話在搞人身攻擊。她不該這麼沒禮貌,對她的妻子說這種風涼話,說她沒文化什麼的。
畢竟,她為什麼沒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