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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子興嘆了口氣,有點惆悵的看著自己曾經小心翼翼維持的、說不上友情還是愛情的「男朋友」,現在好像也離他越來越遠了。
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他朋友海了去了,少一個網友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這個人,好歹也是他的青春,要真這麼斷了的話,他心裡也不是滋味。
「去水」給他發了條訊息。
----有點無聊,想打會兒遊戲,來一局麼?
-----來!走起!
賀子興一邊兒在心裡吐槽著自己這該死的、改不了的、習慣了上趕著「去水」的賤性,一邊兒歡快的登進遊戲介面,打了一串「go!go!go!」,然後開始套裝備準備開打。
「敗火」的開場白永遠都是「go!go!go!」,不論打什麼遊戲,這句話就好像是他的出場方式一樣,雖然看不到這人,也聽不到這人的聲音,但史溟靠想像能想像出「敗火」說著話時候挺興奮的神態。
「let’s——go!」
今天白天在一中學校後牆上一邊兒喊口號一邊兒起跳那腦殘的身影,不知怎的就突然浮現在了史溟腦海里。
實話實說,史溟端著狙擊|槍想著,不管那腦殘喊的有多智障,那人的聲音還是挺好聽的。
……
週一回學校的時候,史溟不出意外的又被叫到了老周的辦公室。
老周教歷史的,四十多歲年紀,高瘦個兒,面慈目善的,仔細打量他這張臉,能看出老週年輕的時候肯定挺帥的。史溟在心裡嘖了聲,痞裡痞氣的揣著兜,站在老周辦公桌邊兒,想著要給他班主任套上個綸巾再給他拿個羽毛扇,老周這儒雅的氣質還挺符合他印象裡周瑜的。
不過挺可惜的,周瑜沒能活到老周這個歲數。
「說說吧,」老周晾著史溟晾了有一會兒了,這才放下手裡正看卷子的筆,轉頭看他:「上週兒怎麼回事兒啊?」
「就那麼回事兒唄,」史溟說:「擅自脫離組織,耽誤同學時間,抽菸,辱罵老師,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哦,」老周好像沒有抓住重點似的:「劉老師倒沒跟我說你抽菸的事兒。」
「氣蒙了唄。」
當然,也可能是瞧上他那盒好煙了。
老周坐在椅子上,雖然跟史溟隔了點距離,但他這麼仰頭看史溟還是有點難受,這小子太高了,比他兒子都高,他仰的後頸都酸。
老周揮揮手,指了指自己對過辦公桌那把空椅子,示意史溟坐上過去:「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沒有。」
史溟大咧咧的坐到了老周的對面,懶懶的靠著椅子背,兩手耷拉著垂在椅子邊兒上,兩條長腿往前伸展著,可惜辦公室過道太窄,他腿還沒完全伸開,就一腳就瞪上了老周的椅子後檔。
另外幾個外辦公室辦公的老師都側目看他。
史溟一笑,吹了聲口哨,伸回了自己的腿,看著老周:「不好意思啊,沒忍住。」
「你這孩子,」老周看著他,不滿的輕聲斥責著:「你怎麼這麼不像話啊,連老師你也敢罵,你看看你現在,還有個當學生的樣子嗎?」
「無所謂,」史溟說,接著看了眼老周,老週一臉的怒其不爭,他嘖了聲:「老師,您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該記大過記大過,該開除就開除,反正我也不想在這地兒待著,早走了走清淨。」
「你看你說的這叫什麼話,」老周瞪著他:「你一個才高二的學生不好好在學校裡學習,成天想著往外頭跑,你能走多遠?我告訴你,你要真想走的話,就給我堂堂正正的走,現在還有一年多的時間,你在學校好好學,高考的時候考個好學校,中國這麼大,你考個高分兒,那各省的學校還不任你挑啊?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