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失去(第1/4 頁)
“砰”一聲響,沈駿鞋也不穿的撞門而出,如今沒有任何人能攔住他,也沒有任何人敢攔住他。
因為久坐的緣故,導致寒峰的雙腿已然發麻,偏生他起身時又太猛,而沈駿怕他會阻攔自己,所以在寒峰起身的那一刻,他便抬手給了他一掌。
“唔!”寒峰捱了一掌後踉蹌倒地,他眉頭緊鎖唇線緊抿,可此刻他卻什麼也顧不得了,只能強忍著痛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跟在沈駿後面追了出去。
“在哪!?在哪!?”沈駿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他披頭散髮,赤著雙腳在無塵之境內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跑,還發了瘋似的不斷咆哮著:“娘!娘!你在哪!?你在哪?”
路過的門生都被他瘋狂的模樣嚇了一跳,紛紛滿臉鄙夷的看著沈駿發瘋,可卻無一人敢靠近。
“澗渂,澗渂”,寒峰拖著緩不過來的腿,強撐著跟在他身後,努力的勸解道:“你先回來,把衣裳穿上,澗渂!”
“宗主!”發現了寒峰的門生們,立馬衝了過去,將他扶住,憂心道:“宗主,您可是受傷了?發生了什麼?”
寒峰疼得臉色蒼白,直吸涼氣,眼看著沈駿在前方忽然撲通一下跪了下來,他才終於有片刻機會喘息。
“娘!!!”沈駿絕望的仰頭看著夕陽漸斂的天空,哀嚎道:“您在哪?我找不到您,我……我怎麼都找不到您,您在哪?您告訴我,我想見你,我想見見你……”
有位門生忍不住蹙起眉頭,喃喃道:“宗主,這……”
寒峰手中結印運轉靈流,他不忍的看著沈駿,無聲的搖了搖頭。
“您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心如刀割,淚如雨下,回想起臨別前那一幕,父親身受重傷,母親身死戰場,堂哥生死不明,所有的人中,就唯有自己毫髮無損的活了下來。
他為自己的決定而感到後悔,他也為自己的懦弱感到可悲,他不住哀嚎道:“您是不是怨我在那時沒能留下?您是不是……不想見我?……啊啊啊啊!!!”
“澗,澗渂?”聞聲趕來的寒河立馬來到沈駿身邊蹲下,他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喃喃道:“你,你怎麼沒穿鞋子?你快起來,地上涼。”
淚水模糊了視線,再加上兩人是同胞兄弟,導致沈駿以為面前的是寒川,他猛的抬手捉住了他的雙臂,追問道:“你,你回來了,沈鈺呢!?沈月塵在哪!?他在哪!?!”
“澗,澗渂,你鬆開”,猝不及防,寒河的雙臂被他抓得生疼,他不自覺的蹙起了眉頭,提醒道:“我哥還沒回來,我是寒河。”
“在哪在哪在哪!?”沈駿發了狠,他眼眶紅的駭人,眉頭緊鎖,眼神兇殘地似是想要把寒河捏碎,他聲嘶力竭的吼道:“沈月塵在哪!?”
“沈澗渂!”治癒好了的寒峰,大步流星的衝了過來,他猛的將沈駿推開,對著他怒吼道:“你冷靜一點行不行!他不是雪盡!”
“在哪?”踉蹌倒地的沈駿又爬了起來,肩膀微微抖動,他又哭了起來,哽咽道:“他騙我,他答應我的,他明明答應了我的,他說要把我孃親帶回來……他答應了我的……”
寒峰:“………”
“哥,如今他傷心過度”,寒河揉著手臂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怎麼還告訴他了?”
“瞞得住一時,瞞不住一世”,寒峰微微側首,無可奈何的解釋道:“事已發生,我等無力挽回,有些路,有些事,他必須親身經歷過,才能徹底成長。”
後來沈駿還是見到了瑜箐,人皆是如此,不到黃河心不死,直到見到瑜箐的屍首時,沈駿再一次被現實擊潰。
瑜箐在外受凍的屍體原本已經慘白,可因為房間內的溫度緩和,在冷熱交接的狀況之下,導致她如今渾身發青發紫。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