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收徒(第1/3 頁)
“……你知道的”,雖然看不清臉,可沈鈺能感覺到男人幾乎是哀求著對他說:“我不能……”
沈鈺呼吸一滯,頓時感到天旋地轉,緊接著雙腿一軟,跪坐在了地上。
“……!”男人喚了他一聲,緊跟著也跪了下來,說道:“我能給你贖身,給你自由,給金錢以及地位,我能給你我的所有,可唯獨此事!我別無他法。”
“哈哈哈”,沈鈺哭著笑了起來,他肩膀微微顫抖著仰頭看著男人,絕望的說道:“可我除了你什麼都不想要啊……”
“我什麼都不圖……”沈鈺搖了搖頭,“我只圖……圖你……”
——
“我只圖你!”
“醒醒,沈!……”,寒川差點就把他的名字叫了出來,他用了極大力氣才將沈鈺摁在榻上。
說來奇怪,寒川在帶沈鈺回去的途中他突然昏倒,無奈之下他只能讓寒儒御劍,自己則在後頭將人打橫抱著,抱了一路。
不知是不是夢魘了,期間他總是亂動,手腳很不老實,一會拽寒川衣襟,一會又在他身上來回遊走。時不時還會說一些什麼“娶我”,“圖你”之類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寒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強忍著住回過頭的衝動。
好不容易回到無塵之境,回到了寒川的住所,可沈鈺的掙扎卻愈發激烈,就跟中了邪似的雙眸緊閉,眉頭緊鎖,時哭時笑。
寒川束髮用的白綾都差點讓他扯掉,哪怕衣袍穿得厚實,此刻也被他拽得皺皺巴巴,凌亂不堪。
“師尊”,寒儒站在寒川身後,小聲問道:“師尊的好友,原來姓沈嗎?”
“叮鈴——”
寒川不動聲色的晃了晃手腕上的銀鈴,沈鈺聽到後終於靜了下來,緊鎖的眉頭逐漸鬆開後再度昏睡過去。
寒川替他蓋好被褥後站了起來,他回過頭平靜的看向寒儒,卻沒有做聲。
此刻夜色正濃,房間裡只點了一盞燭燈,昏暗暖色的光線柔和了寒川側臉的輪廓,寒儒在他極黑的眸光裡看到自己的倒影,雖然他現在有些狼狽,但依舊俊美不減。
不知是不是錯覺,這樣的寒川看起來無端多了幾分平日裡不可多得的溫柔。
“……師尊?”寒儒再次開口。
寒川悶悶的應了一聲:“嗯。”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寒儒解釋,畢竟自己已經不止一次當著他的面喚了沈鈺的名字,寒儒不是傻子,他不可能毫無察覺。
可他不知道沈鈺在寒儒心裡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畢竟沈鈺生前之事可以說是惡名遠揚,人盡皆知,儘管自己從未過多的對他提起過沈鈺,可寒儒時常遊歷在外,不可能沒聽到過這個名字。
如果他知道了,會討厭沈鈺嗎?
會記恨自己嗎?
正當他糾結於如何解釋之時,寒儒突然說了個“哦”字,接著就不再做聲。
寒川的眸光不易察覺的閃了閃,唇瓣翕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寒儒默默地低下了頭,他不忍直視師尊的狼狽,也不敢多問師尊的私隱。
寒川見他沒有追問的意思便正了正神色,又恢復成孤傲淡漠的模樣,對寒儒說:“替為師去把黎月長老請來。”
“哦”,寒儒應了一聲轉身就想走。
“夜已深”,寒川忽然想到什麼,說:“切莫張揚。”
寒儒頓了頓,胡亂點了點頭趕緊離開了寒川的住所。
——
沈鈺再次醒來時已是翌日清晨,他揉著太陽穴強忍著頭痛坐了起來。
外頭的陽光被窗戶的明紙柔化後傾灑在他身上,隨著意識的清醒,他聞到了淡淡的梨花香,這種香味似乎有鎮定,安神之功效,適才還難以忍受的頭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