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江令儀身世(第1/2 頁)
“怎麼了?”
剛從後堂出來的江流景聽到動怒的覃清婉,這是她第一次見覃清婉動怒,在廳中幾人來回巡看,不明發生了什麼。
“嵐蘭,發生何事了?”江令儀問道。
得到覃清婉的默許後,嵐蘭開口,“杜府派人來說,今日之約取消,先前所說之事也當沒說過,但若大小姐要與杜府聯姻,還是可以一談。”
“我?”江流景疑惑地指向自己。
江令儀問:“為何變卦得這麼突然,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街上在傳,二小姐非江相之女,是覃夫人私通外人所得,更是因此……”嵐蘭說到一半難堪的停住。
“因此什麼?”江令儀聲音不自覺加大。
“因此毒害了江夫人,當上江府夫人隱瞞真相。”嵐蘭也氣憤,將自己在門外所得一口氣說了出來,“當時來人沒說明白,我去街上打聽,才知道已經到處流傳此事,已經成為茶餘飯後的談資,更是將先江夫人澄清的話語扭曲為是覃夫人用她孩子脅迫她做的。”
“胡說八道,亂議朝臣是非,可重罰,要讓這群亂道是非的人嘗一下胡說八道的後果。”
“令儀。”
江令儀一臉怒氣地要往外面走去,江流景攔住她,“沒用的你罰他們,只會讓他們覺得說中了,暗地裡傳得更厲害,這川中千萬人,你要每一個都罰他們嗎?”
“覃夫人!”
“母親!”
覃清婉站起時,暈眩地晃盪了兩下,江流景看到她臉上發白,江令儀緊張道:“母親,可是身子不適,快回房中歇息。”
“你聽我的,別胡鬧,待老爺和舟兒回來再議此事。”嵐蘭將覃清婉扶回房中,看著身體甚是虛弱。
先前還能面貌精神的讓人準備接待來客事宜,因一則流言而驚慌到身體不適。
江流景詢問道:“流言是有什麼問題嗎?為何覃夫人聽到會如此擔憂。”
“我不知,母親絕對未曾害過江夫人,但我的確不是父親血脈。”江令儀回道。
不是父親血脈?這是何意?
她……
江流景有些呆愣,暗自掐了一把自己,“當真?連我都不知,那此事算是江府秘辛,是誰能知曉此事,並宣揚出去?”
可是,僅是因非父親親生的,覃夫人會被嚇成這樣?
“我知道是誰做的了?”江令儀邊說邊跑出去,看神情不像會好好說話的樣子。
“誒。”這回江流景沒攔住,只來得及喊一聲,看她遠去,問青鸞和白鸞,“其中緣由你們可知?”
她們齊搖頭,青鸞道:“二小姐非老爺之子一事,並無多少人知道,此事還是因先小姐我們才得知。”
“可知令儀生父是誰?”
“不曾聽過談及二小姐生父,府中應是唯老爺與覃夫人知曉。也不知是誰將此真假摻半放出去當謠言。”青鸞道。
至此她也想不明白,但放出訊息的人她倒能猜到是誰,令儀應是去找他了,想了想,自己現在應當去看看覃夫人如何了?
“我們去看看覃夫人,林大夫告假回鄉都不在府中,不知可有及時尋大夫為覃夫人看診。”
待她趕到覃清婉院子時,被嵐蘭以覃夫人已經休憩為由不讓她進去,詢問清楚已經請大夫為她看診,身子無礙後才放心離去。
由覃清婉的反常,她看出此事非同尋常,現在她什麼都不清楚,亦不知從何下手,讓白鸞去打聽訊息,自己則等著江行舟和江董明回府,再問清緣由。
剛出門的江令儀被候在江府門前的衛清帶去了秦韋所在的地方,他正在茶樓悠閒喝茶等待,見她來了,只道一句,“恭候多時,二小姐。”
就好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