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們才是天賜良緣(第1/3 頁)
自從他說完這話之後,喬臬就沉默了下來。安靜的病房,讓白於鵠有些發怵了。
這人怎麼就不說話了呢,他又將人惹生氣了?
身為病人的白於鵠真的覺得遭罪啊,到底誰是病人啊。現在還要他去哄人嗎?
若是以前他和喬臬的不冷不熱的關係,他現在大可以不管喬臬。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救了他一命喬臬。
在對人家冷言冷語就說不過去了。
“你生氣了?”白於鵠小聲問道。
病房依舊一片沉默,許久他才聽到喬臬回答:“沒有。”
白於鵠真想反問:你這是沒有生氣地樣子!臉都要拉到地上了。
“救命的人,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不愛惜自己生命的人。”喬臬低聲道,“我好不容易將你這條命拉回來,結果呢,你傷沒好就要出院。出院就算了還要坐飛機,你是嫌自己命太硬了嗎!”
“白於鵠,我們也算得上是朋友吧。你就這麼不珍惜自己的身體?”
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啊,他還以為是第三方的原因呢。
“我答應你,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好嗎?”白於鵠保證。
可惜,喬臬是完全不會信他的話。
“你有什麼必須要回京都的原因嗎?”喬臬問他,“你就不能將身體養好了再回去嗎?”
白於鵠嘆了一口氣:“馬上過年了,我要回去過年。”
“在這邊不能過嗎?”喬臬大聲質問,“過年什麼時候不能過,就非得在你身體不允許的時候回去嗎?”
“哪怕你今年不回去,你父母還能因為這個事情與你斷了關係不成!”
“為什麼就非得要回去!”喬臬將人輕輕提起來,“你看看你這個樣子,你走路都困難,你還要回京都。你是瘋了嗎!”
白於鵠被猛地拉起來,有些失力的他只能依靠喬臬的手臂站立。
現下真如喬臬所說那般,弱不禁風,走幾步路都難。
“你放開我。”白於鵠平靜地說。
他用手輕輕將喬臬往外推了推。
力道落在喬臬身上就跟貓撓一樣的,一點感受都沒有。
喬臬握住他的手臂,力道不減反增,將他死死地扣住。
“喬臬。”白於鵠不滿叫出喬臬的名字。
他討厭這樣柔弱被人拿捏在手心的感覺。
他大可放手一搏,用盡全力將喬臬推開。
但是白於鵠不想將兩人的關係弄得這麼僵,也不想透過這樣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方式來獲得自己身體的掌控權。
“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回京都!為什麼!”
站在喬臬的身邊,白於鵠感覺自己耳朵都要被吼聾了。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面喬臬發脾氣的樣子,和普通人一樣,甚至比普通人還要激烈些。
“你先放開我。”白於鵠平靜地看向他。
平和的目光讓滿腔悲憤地喬臬頓時就生不起任何情緒,他剛剛的質問宛若小丑一般。
喬臬看著他,鬆開了手。白於鵠穩住身子,慢慢地坐回了沙發上。
“我很感謝你救了我,也謝謝這些天你的照顧。只要我能幫到的事,你儘可以開口,我一定盡全力幫你。”白於鵠吐出一口濁氣,隱隱中他彷彿感知到了,他們之間那微妙的變化,“但是京都,我一定要回去。”
他的話說完後便看向喬臬,卻見喬臬的雙眼赤紅,看著很嚇人:“你知道我說的不是京都。”
喬臬的嘴縫裡跳出這麼幾個字,那樣悲傷的表情,好似他做了什麼天理難容的事一樣。
白於鵠無聲地嘆氣。
他真是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