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赴巫山(第2/2 頁)
兒,無論是非黑白,他都要做到極致,也要全盤掌控,不知不覺中,握在手裡的不僅是貪慾了,而是爬滿偏執藤蔓的欲壑,陰暗也不堪,卑劣也偏激。
從前對此,遲奚祉倨傲自若、不屑一顧,直到遇到了元知酌,他才第一次正視自己的罪孽和骯髒,他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俗不可耐。
元知酌弓起腰肢,想要躲開他的觸碰,遠山黛眉輕輕蹙起,嗚嗚咽咽地求饒道:“陛下再縱容縱容我。”
不見效,她繼續下著猛藥,噯聲曖氣,整個人嬌氣死了,“夫君,我嗓子好疼,頭也發昏。”
遲奚祉瞧著她賠笑的臉,假的要死,笑容卻沒幾分真情實感,若是遮住她的嘴巴,如花似玉的臉上根本沒有一絲的笑痕。
暗笑了下,遲奚祉如了她的意,只是左手的指側有一下沒一下地揩在繡了鳳凰芙蓉的心衣上,啞聲警告道:“既然生著病,那就老實點。”
像是案板得了一口水上的魚,元知酌終於能喘上一口氣,她卸了腰肢的力,懶懶散散地偃臥回榻上,悄聲嘟囔道:“叫我別掃興,又讓我老實,天下便宜都是——”你家的。
驟然,遲奚祉再次俯身欺近,嚇了元知酌一大跳,她霧著水汽的杏花眸躲閃,很是害怕地舉起被綁的雙手擋過去,闔目喝道:“你別過來!”
過了半晌,她感覺到手腕上的桎梏被鬆開了,微微睜眼,餘光便窺視到遲奚祉已然施施然起身,他回望了她一眼,狹長的鳳眸中盡是得逞的笑意。
他故意耍她的!
元知酌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她立即坐起身來,剛褪下去的紅暈又燒起來,低眸扯開手腕上鬆鬆垮垮的絲絛,重新系回腰間,垂眸不再去看他。
遲奚祉站在榻側,慢條斯理地將衣領間解開的玉扣一一扣好,盯著她垂下的腦袋,嗓音愉悅道:“這硃砂若是變色丹墨,繪出來的芙蓉當會更漂亮。”
他說的是她臉上的芙蓉花,芙蓉一日三變,從淺入深,畫在人皮上,隨著體溫而變濃豔,也別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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