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芙蓉泣(第2/2 頁)
是怎麼知曉父皇留給她的遺書的?
這時,門外傳來輕叩聲,“陛下,燕京急報。”
遲奚祉沒有回覆,他的手指冰涼,而面前人兒的臉滾燙,給他傳送著熱意,溫香軟玉真真讓人貪戀。
像是過了許久,遲奚祉拿開手,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淡紅的唇勾笑,睥睨著床上的嬌人兒,他話不容置喙:“天下是朕的天下,想要活命,就要乖乖聽話,整個天下除了朕,沒人能保你無虞。”
說完,他便懶懶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元知酌呆坐在華貴的床榻裡,不自覺的,她的指甲掐進手心,細微的疼漫出,她整個人都在隱隱發抖。
是不甘也是害怕。
——
偏殿內。
鄔琅將手裡的信封遞到桌案上,他悄聲說道:“主子不在京城,以李靜為首的言官在朝中散佈一些謠言,最近楚王的動靜也不小。”
遲奚祉開啟面前的信封,隨意地翻閱著。
案桌上的筆架由整塊的透明無絮的水晶雕琢而成,做得是一對孩童打鬧的樣式,頗有幾分童趣。
他從筆架上提起一支筆,緗黃的燈光將男人的影子拉長,印在書架上。
墨水洇溼箋紙,筆勢行雲流水,書體瘦挺遒美。
而一側擺著的黃麻紙上,謄寫的字型娟秀,單看都是瀟灑,只不過與遲奚祉的字相較,倒有些端正收斂了。
鄔琅依舊站在暗處,“主子,儘早回京的好。”
國君終日待在別的亡國宮殿裡,鮮問國事,為日久矣,則千夫所指,群起而攻之,早晚生大患。
遲奚祉執筆的手流暢,寬闊的肩背筆直不動,他淡聲說道:“鄔琅現在也敢責問朕了,擇日朕在都察院為你謀份差,這言官你也做得成。”
鄔琅自覺地跪在地上,脊背彎曲,“是屬下僭越了——”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遲奚祉打斷,“不必請罰,將這信交到楊宗手裡,吩咐下去就說朕逾月還京。”
遲奚祉開啟一側的書櫃,印籠中放著幾隻小巧的印章,他垂眉看了一眼,在最側邊的位置拿出一隻,在箋紙落款處蓋上。
鄔琅雙手接過信封,起身作揖後出門。
遲奚祉將筆擱下,瞥到一側的還開著的書櫃,裡面多是一些五彩的小玩意,他長指撥找幾下,從裡面提出一隻芙蓉花式的花押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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