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留下(第2/3 頁)
子元且先代勞之,有所決後復來尋我定奪罷。”
正撥弄火盆的司馬師聞言,一時微愕。
但很快,他就眉目舒展、笑顏如三月春風那般溫潤——就在此時此刻,他的阿父不再將他視作仍需要教誨培養的後輩,而是將他當作了可計議事情之人,並且決定開始將河內司馬氏的權柄逐步過渡給他了。
故而,他也直身整理儀表,正色朝著司馬懿的背影而拜。
“唯。兒,必不負阿父所望。”
對於桓範的綢繆以及長安發生的這一幕,身在淮南的夏侯惠自是不知道的。
他如今正往徵東將軍官署而去。
是滿寵使人招他,且原因他也能猜得到,算算時間,無非是樂良趕到淮南了。
就是有些腹誹。
滿寵尋他過去,該不會是想討要那五百騎兵吧?
讓他有這個擔憂的緣由,是因為近日他將新軍的事務逐一梳理了一番,前去稟給李長史之時,還被告知了張騎督在染疾臥榻後,便以年歲漸長而難堪戎馬為由,請滿寵上表求去職。滿寵表於廟堂時,恰好天子曹叡有將樂良給夏侯惠當部將、外放來淮南之意,便權且讓樂良兼領淮南騎督了。
但此中,隨著樂良而來的五百騎兵不會劃入淮南騎兵曲。
而是獨立成營,歸夏侯惠督領。
以先前夏侯惠才督領兩百騎斥候營時,便膽敢算計驅兵三千來詐降的孫布推斷,滿寵想討要那五百騎兵也是無可厚非之事。
少時,至徵東將軍官署。
夏侯惠剛想請在外值守的甲士通傳,卻被告知滿寵已有過囑咐,讓他到了便直接進入就是,無需傳報。
什麼時候,我也有這般待遇了?
自知素來不被滿寵待見的他,倏然間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更有了“欲取先予”的警惕。
大步而入,熟門熟路的走進滿寵的署屋。
滿寵一如既往的拎著個小酒囊,端坐在案几後昏昏欲睡,李長史則是在側位上閉目養神,但奇怪的是樂良竟是不在。
難不成,樂良還未趕到淮南?
帶著疑惑,夏侯惠拱手見禮,“末將見過將軍、長史。”
“嗯,坐。”
滿寵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用下巴往李長史身側的坐席一努,旋即又閉上了。
這是,還有其他人過來?
“唯。”
應了聲,夏侯惠步來就坐,也不由往身側的李長史撇去。
但李長史只是睜眼對他笑了笑打過招呼後,便繼續闔目養神了,也讓他不敢造次,索性也學著耷目靜靜的候著。
好一陣等候。
署屋內除了滿寵偶爾抿一口酒水、發出滿足的聲音之外,三人猶如木雕泥塑般死寂。
但很快,隨著風塵僕僕的孫禮與安豐太守曹纂趕到,刺史王凌、張穎與樂羊等將主、就連猶抱病的張騎督都過來了。
噫!
看來此番是軍議啊!
該不會是斥候打探到賊吳孫權將來犯了吧?
而滿寵讓我列席其間,是不是意味著我部也要臨陣禦敵?
哈哈哈~戰功來了!
陸續給紛至沓來的各人還禮之餘,夏侯惠心中滿是期待。
然而,很快他就有些懷疑了。
就在最後趕到的張騎督就坐,滿寵便讓李長史主持軍議,盡是問些各郡縣與戍守點的糧秣囤積以及各部士卒輪休狀況。且王凌還談及了刺史府準備了多少冬衣、防具,歲末將給每部戎卒調撥多少酒水肉食犒勞等等。
搞得一直靜靜傾聽的夏侯惠都有點猶豫——為了融入其中,我是不是也該將新軍的狀況稟報一番?
畢竟我與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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