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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地一圈又一圈繞了好久,可是總找不到相識的人。最後我累了,也餓了,然後……然後……我看到你,我想喊你,卻讓不出聲音,只好跟著你慢慢走;好不容易等你回頭了,我好高興,可是你好像不認得我,只是冷冷地看我一眼,甚麼都沒說就離開了。”
“葦柔,你該知道,我不會不管你的。”他神色肅穆地望著她。
“我知道。”她虛弱她笑笑。“是我太容易胡思亂想了。”
“可不可以……讓我握握你的手?”彩霞淡淡地映著她,金黃色的光芒閃在她緋紅的臉頰上,令她看起來特別耀眼光采;而她的要求,被託飾得像個無人能拒絕的光環。
喬釋謙屏息以待。
“我知道這很不應該……但是……”
喬釋謙明白她的意思,她在害怕,她想藉著他的手確定他方才說出口的承諾。他為這樣的卑微虛弱心酸不已,他一直想讓她快樂,結果卻總讓她難受。
喬釋謙褪下她的錦被,指尖輕輕地觸碰著她的手。
白葦柔怯怯地回應他,直到喬釋謙伸展手指,將她整個手完好無缺地包容收進掌心。
白葦柔閉上眼,歡喜地嘆口氣。這手掌溫熱而厚實,就像他的人,永遠令人安心。
“你還煩惱嗎?”
白葦柔臉頰仍是那無可言喻的暈紅,她搖搖頭,笑了。
如果受這麼多的傷,可以換得他的溫柔,白葦柔幽幽地想,這也是值得的。
“我很擔心。”他說。
她抬眼,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我怕你再次這樣莫名其妙地離開。”
“……”
“因為我不能再承受你不說一句就走。”他身子前傾,那是一種連他也不能明白的情愫;就像自然地在她面前大笑、在她面前難過,那是趙靖心無法讓他做到的。因為他已習慣了自己是個保護者,某些時候,他對妻子更像一個兄長或父親。
從前他總分不出這樣的關係有甚麼不一樣,愛就是該認認分分去守候一個人,真真切切不求回報,付出一切。他的悲傷是他一個人的,他的快樂是和趙靖心共享的;而趙靖心的病痛是兩個人分擔的,他的難過則必須自己嘗。
白葦柔就像一道光炬,讓他徹底看清楚做一個丈夫和做一個守護者兩者其中的差異性。
他身子更往前傾去,近得讓他感受得到她微微急促的呼吸。明知道不應該,但喬釋謙管不住自己,必須告訴她那些話,期望她能知道他的痛苦和不安。
在她面前,他是個有悲、有喜、有愛、有欲的平凡人。他不想把她讓給任何人,包括趙正清;不管那個男人是他的妻舅,也不管那男人待她有多好。
“別讓我失去你,葦柔。”他說。
白葦柔自脊樑升起一陣戰慄,定定地看著他,確定這些話出自他的口中。他分不清那戰慄是因為狂喜昏亂,還是紛亂迷醉。
一句話便已足夠,她不會要求太多。感覺像夕陽稍縱即逝,她不會再多說甚麼點破他。
喬釋謙俯身向前,額頭抵住她的,那男人體味在暮色深深中嗅來是種特有的清新,他的氣息就像他的掌心,溫暖而厚實。的;而趙靖心的病痛是兩個人分擔的,他的難過則必須自己嘗。
白葦柔就像一道光炬,讓他徹底看清楚做一個丈夫和做一個守護者兩者其中的差異性。
他身子更往前傾去,近得讓他感受得到她微微急促的呼吸。明知道不應該,但喬釋謙管不住自己,必須告訴她那些話,期望她能知道他的痛苦和不安。
在她面前,他是個有悲、有喜、有愛、有欲的平凡人。他不想把她讓給任何人,包括趙正清;不管那個男人是他的妻舅,也不管那男人待她有多好。
“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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