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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死去。”
“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我回京,當成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也可以不向厲王提及你的身份和夏家的一切,但是你不能要求背叛今上,我也不會選擇厲王為新主。只要你愛的是他,我和他就只能是敵人。”
“還有……”
“我懂。”簡颯打斷她,“我不會告訴今上,你愛上了厲王殿下,我會說,遺詔還沒找到,你需要時間,等遺詔到手,你才能殺掉他。”
錢若水鼻尖發酸,眼淚猝不及防地掉了下來,“佔盡優勢的人,明明是你,為何你還是答應了這麼苛刻的條件,你回京之後想讓今上信你,還需要費一番唇舌,可你……”
簡颯反倒釋然了,“你也說過,只要我想,我就能讓今上繼續信任我。我沒有四十萬鎮西軍,可我有三寸不爛之舌。”
“子初,謝謝你。”這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你不必謝我,你該恨我才對。”簡颯自嘲地笑起,“如果我沒有放棄你,你也不會身處險境。你為自己選擇最好的後路,這無可厚非。只是日後你我各為其主,我不會再留情面。”
錢若水用力點頭,淚水已經決堤。
“你哭什麼呀,王爺要是看到你為我哭成這樣,我的小命可就不保了。”簡颯輕鬆地調侃她,身處於地牢,卻沒有階下囚的沮喪,儒雅的風範浸潤他的舉手投足。
曾經有這樣一個人,陪你成長,視若珍寶,卻無法陪你終老。
然而,錢若水的提議,還是遭到杜恪辰的強烈反對。放走簡颯,無異於放虎歸山,他已經錯過一次,不能再錯第二次。
“我可以不殺他,但絕不能放他。”
“你關著他和殺了他有何區別?”
“至少他還活著,本王還得養得他,他還不能像將士們一樣衝鋒陷陣。”言下之意就是說簡颯是浪費糧食的人。
錢若水求他:“他答應了,不會把你私養戰馬的事情稟告今上。”
“他的話能信嗎?若是他安然返京之後,推翻了他的承諾。”
“那你之前是怎麼打算的?”他之前並沒有為難簡颯的意思,任由他隨意離去,沒有加以阻攔。
杜恪辰囂張地揚眉,眉眼俱是殺氣,“很簡單,等他出了西北,隨便弄個意外,他就能身首異處。災荒連年,四處都是難民,盜賊四起,何愁沒有機會除掉他。豫州刺史翟讓是從鎮西軍出去的,早年我還是他的帳前先鋒,他已經安排好人手,只要簡颯人一到豫州境內,就再也沒有機會出去。”
死於非命,在此亂世,隨時都可能上演。且簡颯一介書生,打小隻知苦讀,並未練就防身的本領。怪不得簡颯要離開時,杜恪辰無動於衷,原來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
錢若水倒抽了一口涼氣,好險,還好她拌住了簡颯,否則簡颯此時已經身首異處。
“不過,你給了我殺他更好的理由,名正言順的理由,能讓今上知道本王不是好惹的。”杜恪辰抱她坐在腿上,這些時日他總愛與她親近,只是說幾句話也要抱著才覺得安心,似乎他一轉眼她就會消失。他也不愛離家太久,總覺得心裡空空的。大抵這就是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吧,他以前沒有這樣的經歷,遇到她之後,以前他所不屑的事情卻一件件地在他身上精彩地演繹著,叫他想不承認都難。
“可我不想你殺他。”錢若水咬牙,“他也是奉命行事,君命難違,為人臣子,忠君之事,這是他的本份,你不能因為他的忠心而認定他有錯,只是立場不同,政見不同,各為其主罷了。若是他以欽差的身份到了涼州辦差,卻沒人替主上把事情辦好,一味地偏幫於你,這樣的臣子,固然可以保全性命,可如此八面玲瓏的陰詭之士,你也不會讓他活著回京。”
杜恪辰把玩著她鬢角散亂的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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