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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堅強」的偏執

查爾斯·漢迪關於企業有一個觀點:創造利潤是一個公司非常重要的任務,但絕不是它的最終目的。利潤只是公司的一個手段,是為了更好地、更充分地開展工作或製造產品(提供服務),最終目的是讓企業發展得更平穩、活得更長久。

任正非無疑很贊同查爾斯·漢迪的這一說法。而且,由於有著20多年的企業經營閱歷,任正非對企業「活下來是真正的出路」這一認知堅信不疑,甚至到了偏執的地步:只有生存才是最本質最重要的目標,才是永恆不變的自然法則。因為優秀,所以死亡。創業難,守業難,知難不難。

高科技企業以往的成功,往往是失敗之母,在這瞬息萬變的資訊社會,唯有惶者才能生存。任正非的這種偏執可以與英特爾總裁安迪·格羅夫相媲美。後者提出的「只有偏執狂才能生存」的理論風靡全球,成為時刻提醒企業經營要加強危機意識的企業格言。格羅夫曾在《只有偏執狂才能生存》一書中這樣闡述他的論點:「只要涉及企業管理,我就相信偏執萬歲。企業繁榮之中孕育著毀滅自身的種子,你越是成功,垂涎三尺的人就越多,我認為,作為一名管理者,最重要的職責就是常常提防他人的襲擊,並把這種防範意識傳播給手下的工作人員。」

任正非提出的「唯有惶者才能生存」的觀點可以理解為中國版的「只有偏執狂才能生存」。

一、「最小的客戶我都要見」

任正非駕著他的華為戰車,轟轟烈烈闖出了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但是他始終戴著一層神秘的面紗,躲在幕後半遮面,使人「不識廬山真面目」。無論是2000年榮登《福布斯》雜誌富豪榜,還是2003年與思科激烈交鋒;無論是地方領導參觀,還是大腕媒體採訪;無論是「全球最有影響力的it名人」,還是「最受尊重的企業家」……這一切他都不屑一顧,他拒絕領獎,拒絕採訪……這麼大的「架子」,想拜訪他,難度很大。

但是,也有些人要見他是很容易的,那就是客戶。任正非是一個極其現實的人,他說:「我不是不見人,我從來都見客戶的,最小的客戶我都見。」

2004年4月22日,華為與汶萊電信公司合辦了一個國際研討會,當時在汶萊最豪華的酒店舉行,華為邀請了全球40多個運營商,一起討論汶萊下一代網路的商用部署和市場發展。

對客戶,任正非決不慢怠,一大早,他就西裝革履地站在會議大廳門口,手握一大沓名片,見到進場的客戶,無論大小、中外,都挨個兒親自送上自己的名片,面帶微笑、畢恭畢敬,用帶些鄉音的普通話說:「我是華為的,我姓任。」

任正非只見客戶,而且是偏執地只見客戶。2002年,摩根斯坦利首席經濟學家史蒂芬·羅奇帶領一個機構投資團隊來到華為總部,任正非只派副總裁費敏接待。事後羅奇感到很遺憾地說:「他拒絕的可是一個3萬億美元的團隊。」但任正非卻不以為然:「他又不是客戶,我為什麼要見他?如果是客戶的話,最小的我都會見。他帶來機構投資者跟我有什麼關係呀?我是賣機器的,就要找買機器的人呀。」

還有一次,某前任部級官員專程從北京趕到深圳華為總部,希望能見任正非一面,任正非根本不見。負責引見的人員已經說得口乾舌燥了,任正非可不管人家是否千里迢迢,最終也沒給人家面子,沒辦法人家只好原路返回了。

李嘉誠說:「保持低調,才能避免樹大招風,才能避免成為別人進攻的靶子。如果你不過分顯示自己,就不會招惹別人的敵意,別人也就無法捕捉你的虛實。」

對於媒體,任正非經常說的話是:「媒體有它們自己的運作規律,我們不要去參與,媒體說你好,你也別高興,你未必真好。」他在解釋為什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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