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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還怕人叫寡婦麼?”
一個佩刀漢子走了過來,他臉色也夠凝重的道:“任先生,我們三爺交待,今兒個不走了,在這兒過夜,三爺讓我通知大家一聲。”說完話他就往後去了。
任先生詫異地道:“時候還早嘛,晌午剛過……”
白夫人道:“怕是因為剛才鬧了人命。”
任先生眉鋒微皺,道:“好好的一個車隊,大家都是出門在外,幹什麼惹事生非,命喪半路,連家都回不了,甚至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何苦。”
白夫人道:“江湖人不在乎這個,他們過的本是刀口舐血的生涯,路死路埋溝死溝埋,要在乎這他當初就不會走腿闖江湖了。”
任先生沉默了一下道:“我到過的地方很多,見過的江湖人物也不少,他們大部份走腿闖江湖都身不由己不得已的,當初走腿闖江湖是不得已,一日踏入了江湖,再想收腿洗手也難比登天,所以有人說好男不入江湖。”
白夫人道:“您是說……凡是進了江湖的都不是好人?”
任先生搖頭說道:“這句話不是這個意思,這種話我也不敢說,這句話的意思是說人人都不願走腿闖江湖……”
白夫人道:“其實也是,只要有一分得己,誰不想在家過著安穩生活?幹什麼拋頭露面,東飄西蕩,過那刀口舐血的日子,舉目沒親人,有的沒家,有的卻是有家回不得,偏偏江湖上又是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你不殺他他便殺你,陰惡得不得了,誰都不想呆,可是偏偏又不能不呆……”
任先生道:“夫人對江湖有相當的瞭解。”
白夫人淺淺地笑了笑道:“跟您一樣,走的地方多了,見的自然就多了,先夫是個宦海中人,跟著他走了不少地方,也接觸過不少的江湖人,他們豪放,尤拘無束,看起來很讓人羨慕,其實他們有他們的苦衷,且不說他們本身時時刻刻都擔大風險,在官家眼裡,他們更被稱為莠民、亡命徒,作奸犯科的不必說,就是那些任俠之士,也以武犯禁,這是官家所難容的。”
任先生兩道長眉動了一下,他沒多說,只說了這麼一句:“夫人說得是。”
白夫人看了他一眼,道:“別人不說,就拿最後那輛車裡囚的那個人來說吧!”
任先生目光一凝,道:“怎麼,最後那輛車裡囚著個人?”
白夫人道:“任先生不知道麼?也難怪任先生不知道,您的車在這麼前頭,我原也不知道,還是無意中看見的,聽說那個人叫傅天豪,有個很好聽,很威風的外號叫‘大漠龍’,在百姓眼裡,他是個豪俠,可是在官家眼裡,卻拿他當江洋大盜看,十惡難贖的一個亡命徒,不管是俠也好,盜也好,到最後卻難免身陷圃圄,備受折磨,落個身首異處,棄屍法場,人活那麼大並不容易,想想怎不讓人為他扼腕。”
任先生似乎沒聽見這些話,他道:“車隊裡怎麼會有犯人,難怪他們說這趟車裡什麼人都有……”
白夫人淡然一笑道:“您我都幸運,偏偏搭上了這趟車。”
任先生苦笑一聲,沒有說話。
白夫人淺淺地笑了笑,道:“您我一個文弱讀書人,一個孀居婦道人家,既不招人,也不惹人,應該沒什麼關係,可是別人就不同了,聽說這趟車裡有不少正派俠士,也有不少江湖邪惡,他們都是為‘大漠龍’傅天豪來的,就拿剛才鬧的那起人命來說吧,護車的那位駱三爺逢人便說是兩個江湖人物火拚,一個殺了另一個跑了,其實是有個用心叵測的江湖人挨近那輛囚車,讓押解犯人的官家好手殺了……”
任先生驚聲說道:“原來是……夫人怎麼知道?”
白夫人道:“何只我知道,後頭那一輛囚車出事,正當停車歇腿的時候,不少人都親眼看見了。”
任先生道:“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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