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替你洗澡(第2/2 頁)
掛了電話莞春草又一拍劉媽說:“姨,大師說了明早就來,你有救了!”
劉媽本就疼,還被連拍好幾下,關鍵莞春草的手比什麼都有力,劉媽都快疼得罵人,到最後只能說:“別動我了!”
莞春草一看劉媽齜牙咧嘴的,收起電話才真正關心起劉媽來,她問劉媽:“姨,你這腰真動不了?哪塊疼啊?”
也不是不能動,就是疼!
劉媽手向後摸了一下,摁著尾椎骨那塊,疼得咬牙說:“這塊,不知道有沒有撞到骨頭。”
莞春草“唰”一下掀起劉媽的衣服,劉媽嚇得趕緊抓住了,喊:“幹、幹什麼?”
“俺看看,不看看哪知道哪疼啊!”
莞春草讓她先別鬧,抬起兩個手掌,呸呸兩聲,就往劉媽撞到的地方一摁,說:“俺給你摁摁,摁了舒服點。”
劉媽餘光瞥見了她呸呸兩聲,心裡一驚說:“你、你該不會是用的口水吧?”
莞春草是一點也不打算瞞人,抬手又是呸呸幾十滴口水噴到手心,再往劉媽腰上輕巧一摁,她說:“俺有的是經驗,姨你也別害怕,俺們家的老母狗難產就是俺給推出來的,骨頭推順了,人就直了,也就舒服了。”
劉媽扭了起來,大叫:“那也不能用口水啊!那多髒啊!”
,!
莞春草說:“按理說用尿最快,可俺這剛吃了瓜子沒多久,也沒尿啊,姨你就湊合吧。”
說著她還彎腰下來,湊到劉媽臉邊小聲問:“要不姨,俺現在多喝兩杯水去廁所給你尿幾滴出來?”
劉媽隨即就認命了,喊:“別搞這些!摁就摁吧摁就摁吧!別亂來!”
莞春草又坐直回去,繼續給劉媽接著揉腰。
揉著她還記得今晚的晚飯,她對劉媽說:“姨,你說你這受傷受得,咋就這麼巧,非在這時候傷著了,俺們吃飯咋吃啊。”
她說:“俺也不是怪你,俺們咋吃飯不是吃啊,就是豬它吃點潲水它也能活,人嘛,少吃兩口也是一樣。俺不是說,少吃了這餐會怎麼樣,誰少了誰也不是不能活,就是有點不方便。這個方不方便也不能自己說了算,得別人說了算。別人要是覺得不方便,那它就是不方便,而且人還不能一直不方便下去,總得想個別的法子讓它方便起來。”
劉媽乍聽之下這不還是因為自己受傷了沒人做晚飯嗎,細聽之下,覺出了點東西,她回頭看莞春草問:“什麼意思?”
莞春草也不回答,只笑嘻嘻的抬起頭。
劉媽跟著她的視線,一起看向了許慕餘房間的位置。
許慕餘聽著客廳裡那兩個女人的聲音,尤其是莞春草粗糙的嗓音,沉默地盯著膝上這雙白色球鞋,耀眼的白。
相比之下,那罐豆奶和儲存完整的糖葫蘆更加諷刺。
是這樣,果然是這樣。
她就是在提醒他,提醒他他就是個廢人,就像劉媽於秀她們一樣在提醒他,他已經是個殘廢,給他東西不過是在賞賜他,賞賜他這個廢人。
賞賜他這個走不了跑不動的廢人、廢物!
許慕餘一揮手盡數將膝上的東西掃落在地。
也不管那些東西掉到了哪裡,特別是那雙白得耀眼的鞋子!
莞春草一開房門,一串稀碎的糖葫蘆就出現在腳邊。
一抬頭,她看見了那個輪椅上的男人,面色陰沉似鐵。
沒說什麼,莞春草彎腰撿起了那串糖葫蘆,又往裡走了兩步撿起書堆上那罐豆奶,最後在自己的衣服上撿起那雙白色球鞋。
她把它們拿回來,走到許慕餘身邊,重新把它們放回許慕餘膝上,笑著對他說:“劉媽腰疼,今晚,我替你洗澡。”
:()想要老公,全憑爭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