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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慢慢從城牆走下,杜恪辰已經到了城門口,深秋的天氣還未涼透,他便已經裹了大氅,錢若水完全想像不到,他在被困的日子裡究竟經歷了什麼,讓一個原本強壯的男人變得如此虛弱不堪。
他示意錢若水停下腳步。
城門外,崔嚴生正在向守城計程車兵詢問慕容擎的駐地。夜暮低垂,揚州城城門緊閉,因鮮卑士兵的入城,商鋪早早地關門,大門緊鎖,不再隨意走動。街道上沒有閒雜人等,空曠而又靜謐。
突然,一聲悶響劃破夜空,城門外的交談聲停止了。
杜恪辰朝蕭騰使了個眼色,蕭騰在門後佈防的將士立刻嚴陣以待。
緊接著,城門的守衛被暗箭射殺,頓時殺意蔓延。
杜恪辰面不改色,示意蕭騰暗兵不動,做了一個回撤的手勢,蕭騰將門後計程車兵都撤了下去,跟著杜恪辰快速走進臨時駐地。
“讓你準備的人都準備好了嗎”杜恪辰問謝洲。
謝洲護送施家父女到北境後,一直沒有回京,也算是立了大功,能跟隨杜恪辰是他畢生的心願,如今心願達成,便十分賣力,鞍前馬後無不周全。錢若水坦言,謝洲在她宮裡當差,都沒這個時候盡職,回宮後一定趕走他,免得礙眼。
謝洲道:“末將已經準備妥當。”
“好,都撤下去。” ao。bi。,
一時間,燈火通明,絲竹驟起,身姿曼妙的舞娘翩翩起舞,廳堂上美酒佳餚,芳香撲鼻。錢若水並不知道杜恪辰的安排,嘟囔了一句:“這是請君入甕嗎”
杜恪辰將她帶入早已佈滿弓箭手的屋中,她陡然一滯,“你早就安排好的”
他微微一笑,黑暗中他的眼睛格外明亮,帶著一份清冷的殺意,“也不用特別安排,崔嚴生若是聰明,就不該來。可惜,他們太急於求成,以為朕真的那麼容易死。朕征戰數十載,料理這些文人,還不容易嗎”
這是杜恪辰的自負,就算不給他兵馬,他照樣能單槍匹馬闖關掠城。只是他現下腿腳不便,就來一個不用大開殺戒的請君入甕。
說話間,崔嚴生已經到了門外,他殺了守城計程車兵,順利進入揚州城,藏於暗處的人馬也紛紛入城,把這處臨時官署團團包圍。
“顧大人,難道你現下還認為太上皇沒有死嗎”崔嚴生下馬,靠近馬車,對車內的人說道:“如此鬆散的守備,只有愚蠢的鮮卑人才會這麼做。”
車內之人淡淡一笑,“在下依舊認為上皇仍舊活著,不過是跟著崔大人來看個究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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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錢若水的局
顧徵撩開車簾,“在下是來恭迎上皇聖駕,與崔大人並非一路人。崔大人要做什麼,都與在下沒有關係,在下還是離遠一點,刀劍無眼,在下不想被誤傷。”
說完,顧徵真的命令車伕把車趕到街角,在不影響視線的範圍內停了下來。
顧家是大魏名門,顧徵又是當今輔政,位高權重,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全然沒有必要與崔嚴生同流合汙,可他還是來了,不是為名為利,而是為了不被旁人構陷,免受無妄之災。可他若是不來揚州,不就不會有任何事情發生嗎也不盡然,崔嚴生明顯是想拉著他當墊背,他嚴正表明自己的立場,就算是日後被上皇降罪,他也有一眾的人證。
這就是世家的難處,他不想替崔嚴生承擔罪責,也沒有必要趟這趟混水,但他還是來了,至少他不被動。
崔嚴生對部下下令:“拿到兵符,殺了慕容擎。”
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拿到大魏天子的兵符,掌管天下兵馬,就能把平安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趕下臺,為外祖報滅門之仇。為了這一刻,他蟄伏了八年之久,在之前成王的數次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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