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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放眼天下沒有合適的人選,而杜氏子嗣稀薄,只剩杜恪辰這一支得以儲存,其他的旁支早就在權力的爭鬥中成為犧牲品。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辛苦打下來的江山,到最後不是敗於帝王無能,而是沒人承繼大統,不得不使江山易主。所以,錢若水打定主意,一定要讓平安多生幾個孩子,才能保住江山基業。當然,這是後話。
“每個人的存在都有他自己的價值,並不一定要追尋前人的腳步。你與你父皇不同,所走的路也是不同的,他一路搏殺,命懸一線,才有今日的大魏疆土,而你要做的是守住他打下的江山,使百姓安居樂業,這是你父皇一生所願。”錢若水牽著他的手走進殿中,拭去他臉上的雨霧,“母后與你自幼就不親厚,總是與你疏遠,不願親自教導你,是不想讓你成為普通的孩童,你身上流著杜氏的血,誓必要回到宮中,承繼大統,若是你太頑劣或是太依賴母后,這個江山你如何擔得起或許是母后太過杞人憂天,總把事情想得太過悲觀,提前做好各種可能性的防範,才會讓你幼時過得並不開心,失去了孩童所該享有的無憂純真。但母后並不後悔,畢竟這樣堅忍的你,才能當起這大魏的天下。”
平安垂下頭,“兒子並沒有怪母后的意思,母后與父皇經歷諸多磨難,才能破鏡重圓,做兒子的理當為你們分憂。”
錢若水輕嘆,就算是她推心置腹,平安也還是沒能與她交心,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母子之間無法親密起來實是她預料到的,先時並不覺得遺憾,年歲漸漸大了,看到杜恪辰母子情如陌路,她彷彿可以預見自己的將來,雖說她沒有太皇太后的野心,可天家無父子,身在權利的中心,必然會有矛盾衝突,將來會變成什麼樣,她無法預料,但總想著該與平安親近一些,而不是流於形式的母子之情。
“我在檀州駐地看到一批新送達的春裝和糧草,抽了其中幾袋檢視,發現其中摻雜了不少的陳米。”錢若水不再糾結於母子感情,移開話題,轉而討論朝政,似乎母子二人在朝堂上的共識更勝於平日,“兵部是褚傳良當家,我相信他的人品,鎮西軍出身的他懂得軍旅的清苦,不會苛刻在戰場拼殺的同袍。可這些又是經他的手發往北境,我不想為他辯解,只是覺得這件事不單純。”
“母后可知道現下的戶部尚書是誰”平安接過宮人送上來的雪梨百合粥,先遞給錢若水。
錢若水沉思片刻,“戶部尚書崔嚴生,原是戶部的屬官,一級級升上來的,做人本分,頗有幾分才氣。”錢忠英原就是戶部尚書,崔嚴生在他手下任職,故而錢若水也是認得的,“崔家也是不小的世族。”
也只有世族才有這個運道,一入仕途就能在戶部任職,年輕時外放了兩年,還是回了戶部,樓解言任職吏部之後,時任戶部侍郎的他便升任尚書一職。
若要說崔嚴生的為人,錢忠英再清楚不過了,辦事沉穩,但關鍵時刻明哲保身,錢若水自幼跟在錢忠英身邊,可謂是旁聽了所有的戶部例會,自然對崔嚴生也不會陌生。像他這種擅於自保之人,總是特別地謹小慎微,絕不輕易引火燒身。
“那母后可知道崔嚴生是母親是誰”
這錢若水就不知道了,她雖然打小背過氏族志,對各大世家錯綜複雜的關係有基本的瞭解,但她和崔家沒打過交道,崔嚴生此人又極低調,她不曾過多關注,被平安這一提及,她不免努力回想,可只記得崔嚴生的妻子許氏,許家是清貴的門第,與蔣青彥的妻子許氏是同宗。
“崔嚴生的母親祁氏是已故齊國公祁雄的嫡長女,也就是說祁雄是崔嚴生的外祖。”平安登基後,也把氏族志背了下來,在任命崔嚴生之前,他特地與輔政大臣斟酌了一番,但那時朝中有一半的大臣參與了太皇太后亂政,尚無可用之人,便讓崔嚴生升任尚書一職。一來表示他對崔嚴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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