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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侍婢婆子自會去處理。”杜恪辰不以為然,他聽說太妃發落了錢若水,罰她在日頭下跪著,昏倒是在所難免的。
葉遷皺起眉頭,“她的侍婢被高敏的人拘著,不讓出東院。”
“放心吧,不會鬧出人命的。”杜恪辰安慰道:“不就是給她來個下馬威嗎?既是太妃的命令,本王是不會插手的。”
葉遷知道王爺孝順,“管先生,您給出個主意?”
“我?”管易木然地看著他,“我恨不得錢忠英血債血償,他的女兒是死是活與我何干呀?”
“你們……”葉遷是杜恪辰的侍衛,從不參與內宅的事務,他非常不理解太妃為何要如此對待一個跋山涉水而來的女子。
“王爺,你方才也與錢側妃一處,可曾聽到有人告知她午宴一事?她這是被人陷害,平白受了冤屈,可你卻不聞不問。”
杜恪辰和管易交換了一個眼神,“她有嘴,被人陷害她自己會說。可是她沒有辯解,任由太妃發落,便是想息事寧人。本王若是橫插一腳,太妃不高興不說,這位錢側妃也會有意見的。”
葉遷自然知道杜恪辰和管易存的什麼心思,猶豫了番,道:“暫不說錢忠英做過什麼對不起鎮西軍的事,只說我這三個月裡看到的,錢側妃給流民發乾糧,發盤纏,方才她在府外的行事作派,王爺也是看到的……”
“總之,本王絕不會插手她的事。”杜恪辰表明立場,“她是什麼樣的人,是死是活,都是她自己的事。”
杜恪辰大手一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管易只管自己和自己下棋,這兩個鐵了心似的,葉遷也沒轍,杵在那兒為難的思忖好久,一咬牙轉身跑了出去。
葉遷沒幹別的,抱起昏倒多時的錢若水,送回她剛入住的東院。
管易遠遠地望見,喃喃說道:
“王爺,我想皇上是給咱們添堵來了。有她在,後宅怕是再難平靜。”
杜恪辰搖著團扇,打了個呵欠:“直接丟出去得了。”
……
錢若水在厲王府的第一晚,在昏睡中渡過。
隔日一早,柳太妃帶著另一名側妃裴藝馨到興龍寺吃齋理佛,完全不記得她曾發落過錢若水之事,似乎這樣一個人可有可無。
“王妃,你好生安置那兩個丫頭。我看石家那個是個能生養的,儘快讓她給咱們王府生下一兒半女。”柳太妃並非不記得,而是存心責罰錢若水,“至於錢忠英那老匹夫的女兒,就先晾著吧,這病歪歪的,可承不了寵。”
蕭雲卿送走太妃,帶著樓解語去了東院。
錢若水剛醒,身子痠軟,她暗罵自己穿越一世,只圖安逸享樂,忘了勤練身體,不過才跪了一會,便支撐不住。這樣下去,她還怎麼做一個合格的細作。
“妹妹醒了?”蕭雲卿關心地輕撫她的額頭,“燒是退了,還要多休養兩日。這西北不比京城,天氣燥熱難耐,像是個大火爐,妹妹還未適應,沒事不要在日頭下面走,以免再得了熱傷風。”
錢若水木然地看著這位親切如鄰家大姐的王妃,眼神迷茫,略帶些無辜,“王妃?這裡的人都很討厭我吧?”
蕭雲卿被噎了一下,“妹妹說哪裡話,以後便是自家姐妹了,誰會討厭你?”
“王妃你別哄錢側妃。”樓解語走得慢,這才進屋。
“錢大人與王爺的恩怨,這王爺上上下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王爺更是日日想著殺了錢忠英,為狼口關一役死去的將士報仇。錢側妃這才剛到涼州,太妃便這般不顧情面也是情有可原的,王爺在狼口關一役中受了極重的傷,生命垂危,太妃連夜出京去找他,以為是最後一面。你想太妃如此疼王爺,這只是罰了跪,今後的日子啊,可還長著呢。”
錢若水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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