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頁(第1/2 頁)
她說:「以後就以身相許吧。」
硬碟熟悉極了,黑色殼黑色線,上一次摸到它還是在溫有之家裡。後來被偷走了,被姬雅凡在咖啡店威脅過。
如今這裡面裝了十來個人口販賣的合同。
溫有之真的夠能忍的。
當時,刀直直的插進她的腹部,她還能把人從自己身上掀開,一心朝著電腦撲去。
她在最後幾秒取消格式化,恢復資料,又在d盤裡找到檔案,擔心這電腦出問題,正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時候,她看到了角落裡,熟悉的硬碟。
兩代人的糾葛終於畫上句號,過去所有的陷害,傷害,都會在今天一筆勾銷。
……
黎蕪終於忍不住,深刻地體會了一把他家秘書的殘忍。
還以身相許。
躺在救護車裡說這種話,是在戳爛誰的心窩子啊。
醫護人員在給她進行消毒,處理著她的傷口,場面兵荒馬亂,救護車伴著鈴一路疾馳。
而角落裡卻一派祥和,黎蕪抓著溫有之的手,她明明都失去意識了,小拇指還不自覺地勾著他。
他好心疼。
溫有之的剛承認的那個爹,以前睡覺的時候會打呼嚕。
打得很響,開窗戶估計都能叫醒一片。
溫有之那一陣子都要帶著耳塞睡覺。有一天實在忍不了了,闖進的臥室,兩隻手指捏住他的鼻子。
「咳咳——」
溫璋差點給自己憋死,猛地睜眼,看到溫有之,「小兔崽子你幹什麼?恩將仇報是吧!」
溫有之皺著小臉:「你聲音好大。」
「聲音好大?」
溫璋反而不好意思起來了,從床上撐起來,明白過來是自己打呼嚕了,揉了把溫有之頭髮:「吵到你了?」
溫有之低下頭:「嗯。」
看著溫璋自責的表情,她又於心不忍,很小聲地咕噥了一句,「其實是餓醒的,想吃荷包蛋。」
「溏心的?」
「溏心的。」
溫璋只好從床上不情不願地爬起來,邊往廚房走邊說她,小小年紀吃什麼溏心的,不健康。
溫有之坐在他的床上,搖著小腳,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
一睜眼,溫有之又回到了當時那個出租房裡,正站在全身鏡前,看著自己現在的模樣。
身上還是黎蕪那件白襯衫,就像新的一樣,沒有血跡,掖在褲子裡鼓起一個包。
廚房叮噹一頓亂響,溫有之熟悉極了,這就是每次溫璋進廚房的動靜,好像這飯是聲控出來的。
她趴在廚房門口,見滑門搖搖欲墜,忍不住說道,「門該修了,溫先生,明晚下班別忘了。」
溫璋身材高挑,又是寬肩窄腰,當年不少人想透過她要溫璋的聯絡方式。他此刻站在爐灶前,顯地廚房都狹小了起來。
半晌,他把鐵鏟往邊上一撂,「知道了知道了!說多少遍了,耳朵都起繭子了。」
溫有之悶悶地笑。
笑著笑著,兩個眼睛都濕漉漉的,這話她可太久沒聽到了。
「光聽到不行,你得往心裡去。」
「啊!」
溫先生還是這麼不耐煩啊。
溫有之在心裡默默說他,記憶在時空的交錯中融合在一起,過去的背影和麵前的重合,一切一如當年年少。
「爸。」溫有之突然叫了一聲,「我見到你前女友了。」
「……」
溫璋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又繼續把鍋裡的飯翻炒,「雅凡?她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伴兒呢?」
「沒。」溫有之道,「二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