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人心難測,剔骨尖刀(求追讀!!!)(第1/3 頁)
“逗你玩的,眼下用飯還早,文瀛湖也去了多次,無甚稀奇。”
太原府學,陽首書院。
晨間的太陽從山側射來,照得書院屋頂的青瓦,熠熠生輝。
陸念鯉逗了閆二公子一回,扭頭朝沈柯道:“孩子們既然來了書院,便好好遊覽一番吧,等雨薇過來,我們再去用飯不遲。”
“但憑夫子定奪。”
“那麼我們,便從禮聖殿開始。”陸學政看了一眼門口的建築,當即領著閆柏辰和齊晉,進入殿中:“世間儒學,自聖人始。”
“其當年乘牛車出魯國,途經曹衛齊鄭...”
說起儒道來歷,陸念鯉語調溫和。
沈柯見了,便也樂得清閒。
卻是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才發現這太原學政,約莫比自己矮了半拳。即便儒袍寬大,依舊沒能遮住他滂湃的胸肌,緊實的臀部...
如此體態,在儒生中極為難得。
今日最吸引沈柯的,則是他腳上的一雙靴子。
初略一看,竟比自己的還要大上一號。
“奇怪,他身量明顯不及我高?雙腿也較為纖細,為何這雙靴子竟是如此...突兀?”
老是盯著自家夫子看,南面讓人覺得怪異。眼生紅痣的青年,暗自感嘆了一回,隨即移步到大殿門口的孔、孟二聖雕像跟前。
細看之餘,沈柯目光卻是一凜:
這儒家聖人,雖說周遭環繞著無數青色文氣,但給他的感覺卻是頗為滯澀。
“難不成是因為白蓮妖變後,乾安帝時隔多年才又重開考學之門、文氣不顯的緣故?”
等了十餘息吧,見雕像文氣雖然呆板,卻沒太多異樣。
沈柯便也太過放在心上,見槐青還在因為被一眾秀才冷落之事悶悶不樂...想著某些情緒,須得她自己消化一些才能勸解,青年也沒過多安慰。
索性趁著陸念鯉講解的工夫,陪著狐女,在聖殿入口的蒲團上坐定下來。
從懷中取出一張畫皮,開始描摹。
所畫物件,卻是兩晚之前,被他和封魂聯手轟殺的凶神巨兔。
..........
--兔臉,濃郁死氣。
左半邊臉,是太歲凶神猙獰狂暴的五官,其上附著的氤氳死氣,兀自流轉;右半邊臉,則是掠過無數遠古遺骸,大妖屍身,碧血遍地...激戰過後,一抹紫氣破空而來。
待到紫光凝實,赫然是一枚古樸無匹的山字令牌!
沈柯沉思了兩息,方才點上眼睛。
【人心難測,藏鋒!】
【人心難測,需得藏鋒,霜刃一出,勢必見血!】
篆字隱去,覺得這“藏鋒”術法太過玄妙,沈柯便想檢視一番。卻才凝起心神,就見凶神巨兔畫像周遭縈繞著的龐大死氣,驀地化作一道烏光。
直奔他面門而來!
勁風撲面,霎時凍得他神魂劇痛。
“青藤,閃開!”
烏光襲來的瞬間,恰好陸念鯉領著齊晉二人從內殿回來;察覺到一抹凌厲無匹的氣機直奔沈柯面門,立刻袍袖一拂,想要替他擋住攻擊。
豈料這全力一擋,卻是落在了空處。
“......”
陸夫子察覺截留失敗,立刻拿眼去看身側的青年。卻見到沈柯眉心,赫然多了一條三寸來長的紅痕。
還要細看,紅痕卻消失了。
“事出突然,讓夫子擔心了。”
“......”
終究是一府學政,見沈柯隨口揭過,他便沒再多問。不多時,金雨薇弄完府學報道事宜趕了過來,陸念鯉便迎了上去。
落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