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七號(第1/2 頁)
不論對錯,終有一個說法。
不論川氏夫婦以往是好人還是壞人,面對滅門之案,活著的人都欠他們一個說法,更何況還有那些被無辜牽累的僕人。
命都是命,每個人都是懷胎十月生下來的,都是吃五穀雜糧而生,喝井水而長,都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都曾見過山川日月,聞過花草樹木之香,感受過微風吹於指間。
每個人,都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存在。
因而性命之事,不可輕言。
“阿穹,原本想著明日便離開鹽官,可他們七人的傷勢過於嚴重,因而我們還得多留幾日。”
“一切都由兄長決定。”
“快些吃吧,再不吃菜都涼了。”
“好。”
屋子裡只有咀嚼的聲音。
這半月,白毛依舊沒有出現,但這七人的傷勢恢復得很好。
花漸離每天都很忙,晚上要給川穹渡靈力,白天則要為七人療傷,因而也花費了很多珍貴藥材,幸虧在歸遠“偷”得夠多!
但這些對於他來講,不值得一提,救人才是最重要的。這些藥草若救不了人,也就失去了存在得意義了。
一號傷員,便是那個少奴,據他自己所言,他名叫顧一帆,二十四歲。
二號傷員,是臉上有疤的那個男子,據他自己所言,他名叫吳遙,三十歲。
三號傷員,是那名女子,據她所言,她叫林霜,三十歲,死去的兄長喚作林墨。
四號傷員,是張京墨,也是被救之人中年紀最小的一位,十七歲。
五號傷員,是董衝,是被救之人中年紀最大的一位,六十八歲。
六號傷員,是姜天流,二十歲。
最後一位傷員,叫陳遠山,二十五歲。
花漸離翹著二郎腿聽著他們趴在床榻上的自我介紹,最後總結了一句,“你們的名字聽起來都挺不錯。”
林霜道:“花公子,我兄長。”
“林姑娘不用擔心,屍身沒有腐爛,等你的傷勢好了,身後之事由你決定。”
“多謝。”
兩人聊完後,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
“怎麼,你們沒有話要說嗎?”花漸離看向其餘六人,目光停在了那個叫姜天流的身上,他總覺得這個人不是普通俠客。
他的眼神中有些異於他人的故事。
“喂,你叫,姜天流對吧,你要怎麼報答我?”
聞言,姜天流“切”了一聲,“我又沒讓你救我,自作多情。”
一旁站著的小安聽到這話,沒好氣地道:“你個臭小子怎麼說話呢?花大哥好心救你,你不知感恩就罷了,還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早知道我就不從死人堆裡把你背出來了,真是浪費我的力氣。”
姜天流又“哼”了一聲。
花漸離擺擺手,朝小安擠眉弄眼道:“小安,別說了,今晚別給他吃晚飯,反正某人又沒有求我們救他。”
小安附和,“好啊,不僅今天沒有,明天也沒有,天天都沒有。”
“你們。”姜天流白白淨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羞紅,哼!
這時,董衝說話了,“花公子,不知你這客棧還缺不缺人手?我老了,也沒地方可去,如果可以,能留在這裡最好不過了。”
花漸離連忙道:“董伯,你叫我阿尋便好,這裡您想留下來就留下來。”
見狀,林霜剛想開口,便看到花漸離的臉色嚴肅了起來。
“各位,我救你們並非是想讓你們對我百般感謝,感激涕零。而是因為,因為我也是被師父從亂葬崗撿回來的。
或許,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吧。
因而,等你們傷好了,去或留,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