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拜師(第2/2 頁)
“那阿穹是不想保護阿尋了?”
“才沒有。尋哥哥在我心裡永遠都是最厲害的,日後我只求不連累尋哥哥。若真有那麼一天,我一定會豁出命來保護他。”
“哈哈哈,師叔逗你玩的,不必認真。”
“肺腑之言。”
“好好好,天色也不早了,快些休息養傷。等你傷養好了,我便傳授你這門絕學。”
“好。”
“嗯。”
張伯關上門徑直走到院中,就像花漸離離開那日一般,坐在樹墩上仰著頭盯著月明星稀的天空,顫著手摸著自己充滿皺紋的臉龐,一時之間竟有些感慨。
方才是他失態了,竟將川穹認做了她。
掐指一算,若她有了孩子,今年應該弱冠之年了吧,果真,自己老糊塗了。
想到這裡,他苦笑一聲,望著清冷的月光喃喃自語,“阿芷,就我這身體,也不知道還有幾個年頭尋你了,你一定還是那般模樣,而我,卻被這毒折磨得蒼老了許多。
我想過無數次,再次相見你定是認不出我了,我這副鬼樣子,狗見了都會搖頭,更何況你呢。
我已經沒有多少時日了,找了你這麼多年,真真假假的訊息太多了,失望過無數次,欣喜過無數次,只可惜,我們至今還未相見。
阿芷,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我後悔了。
可,我何時才能找到你?或是說,這輩子都找不到了?
阿芷,你還在怪我吧。”
一聲聲飽含深意的嘆息響徹在小院裡,淒冷的小院裡只有那一個悽苦孤單的身影停留,以及靜靜躺在樹墩上的酒瓶。
都說酒不醉人人自醉,但這晚,張伯一夜無眠。
就這樣,兩個人一直待在停風客棧等著花漸離歸來。
這一等,就是四年。
春去秋來,花開葉落。
兩個人的等待就像一陣風,吹過了一個又一個春夏秋冬。吹白了青絲,亦吹來了年少。
這幾年裡,川穹每天早上第一句便是“尋哥哥回來了嗎?”而張伯的回答永遠都不變,“還未歸來。”
這幾年裡,川穹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既怕黑衣人的出現,又怕花漸離出了意外。
這幾年裡,川穹學會了張伯的獨門絕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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