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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這時,木蕎的視線看了過來。
她一雙瀲灩的桃花眼,在見到那個神秘矜貴,身姿挺拔的白衣男人時,眸子微微眯起。
這個男人怕不是也是個醫者?
雖然她和他之間隔了一丈遠,風送來的味道很淡,但她確定那是藥香的味道。
木蕎正疑惑的時候,蕭墨毓也湊了一眼過來,緊接著他手下動作飛快的掩上了車簾。
蕭墨毓一雙眸子閃了閃,心倏的揪緊,沒想到正主居然跑來找茬了。還好他和娘現在已經離開了,不然憑那個蘇木神醫的一手絕妙銀針,他們絕對是活不過明天了。
因為這個非常巧合的錯過,蘇木自然是撲了個空。
看到人去院空的蕭瑟場景,平日裡端的如神祗般眸中不染萬物的人,此時卻是眸色陰沉如水,一張臉冷的瘮人。
「想汙了本谷主的名聲,逃遁?呵……」
嘲諷的一聲「呵」從他的口中溢位,緊接著他手下翻轉,一隻蟲子從他的袖中鑽了出來,飛進了屋子,很快又飛了出來,朝著院外飛去。
蘇木隨之跟了出去,他腳步走的不急不緩,看似閒適,卻走的飛快。
然而蕭墨毓自從見到了他後,眼皮就一直在跳。所以未免不測,他早就通知冷臉姐妹把馬車駕得快些。也正如此,距離平甬關幾天路程,蘇木愣是追了幾天。
「兒子,你為什麼要這麼趕?」
木蕎對他這幾天的行為表示迷惑。即便是見外公太興奮,也不至於這麼急迫吧。
蕭墨毓覺得既然這幾天都沒事發生,應該就安全了。所以這一天路過一個大鎮,他們特意停了下來。
其實當初木蕎用這個作為化名時,蕭墨毓就表示反對。母親以藥理據理力爭,「蘇木這味藥可算是婦女之友,娘親以此為化名,意在此處。」
蕭墨毓知道,他娘一直想做的其實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濟世救民,不分男女。
這世間醫者千千萬,但男性居多,女子即便從醫也僅僅是作為醫女的身份,學了些皮毛,並不會接觸到真正深入的。而且醫女本身也會被人看不起。所以,更加劇了這一現象。
再者男女大防之下,女子若得病,尋醫問藥什麼的還需遮遮掩掩,這也就導致了在一些疾病上女子的死亡率。
木蕎聽到有人已經用了這個名字,還是個神醫。最初也是皺著眉頭有些發愁,誰知沒過多久,她眼睛突然一亮。
她當時是這樣說的。
「既然他是神醫,那我們就蹭他的熱度。反正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別人也不知道他長的啥樣。再說了,娘親的醫術又不抹黑他,還讓他更上一層樓。他應該不會介意的。」
這個想法很危險。
他想說人家絕對會介意的。可是,這樣就會暴露自己。再加上娘親心意已決,他只能提議讓她改了容貌,儘量安全些。
誰知,娘親太過耀眼,居然把正主都給招來了。
前世蕭墨毓對那個神秘的醫者接觸不多,只在皇宮內見過一次。
他還記得那個男人聽到他說自己姓木後,那張萬年不動的臉上浮過一抹詫異。
隨後便死死盯著他脖頸間的那顆痣,盯得他毛骨悚然。
再一次回想起前塵往事,蕭墨毓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顆痣。
娘親說,這顆痣是他出生就有的,他娘脖子上也有一顆。
是那種暗紅色的痣。
前世他對所有跟狗男人有關係的人都很反感,當時沒有細想,如今看來這種類似於家族特徵的痣跟那個神醫有什麼關係嗎?
「兒子你脖子癢?」
木蕎瞥見兒子的小動作,將黏在各種稀奇玩意兒上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