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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木蕎似笑非笑的目光,冷臉姑娘們眸光閃了閃,在木蕎打量她們的時候,突然單膝一跪,「主子,我們只負責保護,請不要難為我們姐妹。」
話落,木蕎還來不及追問她們的主人究竟是誰,就見他們嗖的一下,突然消失在眾人面前。
「……」
因為這次風波,木蕎母子在小鎮上的名聲更響亮了。
若以前大家對「蘇木神醫」是敬,如今則是又敬又畏。
她的傳奇事跡也以這個小鎮為中心,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傳到了神醫穀穀主蘇木的耳中。
這一日,他的好友粟白拎著一壺桃花酒而來,小酌期間瞥了眼好友那張彷彿出離塵世的臉,調侃一笑。
「蘇蘇,你可知道,如今你這名聲可是又添了一重!」
久未出谷的蘇木自然知曉他這句話中飽含的意思。但他從來就性情涼薄,自然不喜歡湊這熱鬧。
他僅僅是斜了對面的好友一眼,就重新又恢復了那種不問世事的謫仙風範。
沒有引起好友的注意,粟白自然不死心,他身子前傾,超蘇木靠近了一些,卻在靠近他有一尺的距離時,看到了好友手中把玩著的銀針。
那銀針泛著寒芒,像九陰寒潭的水讓粟白後背頓時一冷。
「別別!這玩意兒太毒,殺了我你就沒有人陪你聊天了!」
知道那廝不貧嘴了,蘇木這才收了針。粟白悻悻一笑,這才老實交代,「外面的人傳蘇木神醫真乃是婦科聖手,婦女之友!」
「……」
粟白不知道那個頂替蘇木的人以後命運會如何,但他是頂著滿臉的膿包回去的。
素來最重顏色的風流少俠,武林新星,此次將面臨一個月都出不了門的境地。
在正主本尊往小鎮趕來的時候,蕭墨毓也等來了他要等的人。
這一夜,天很冷。濕冷的風呼嘯而過,裹挾著刺骨的寒。還未過亥時,小鎮的街頭已沒有了行人。
家家戶戶都閉上了門,早早進入了夢鄉。
萬籟俱寂之時,外面傳出了激烈的打鬥聲。短暫的安靜後,傳來一個女人尖利的一聲痛呼,驚醒了這個安逸平和的小鎮。
一個風塵僕僕的男人抱著一個大肚子的女人,在空曠的街道上一邊飛奔,一邊像絕望的野獸發出了悲鳴。
「誰能救救她,求你們……誰能救她?」
然而危急關頭,皆是平民百姓,誰又能救得了他?誰又敢救得了他?
他是知道的。
現實之後是無盡的絕望。
畢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無助至極的境地,男人理智幾近崩潰,雙眼赤紅如血,眼淚大顆大顆滴落。
「嫣兒,是我對不起你,我早該放你走,我早該放你走的……」
男人的聲音帶著顫意與脆弱,讓被她抱著的女人心疼不已。
女人因為躲避追殺而動了胎氣,此時正面臨生產,一波又一波的陣痛讓她在如此冰冷的夜,都疼得冷汗涔涔,臉色蒼白如紙。
然而在如此情況下,她卻忍著痛楚費力的摸上了男人的臉,「夫君不怪你,要怪就怪那個……昏君。是他不仁不義,屠殺……忠良。夫君……嫁給你……嫣兒一點都不後悔。」
女人眉眼柔和,充滿眷戀,安慰的話卻更像遺言,讓男人更加慌亂。
他絕望的發出一聲怒吼,「狗賊,若我不死,必以你的血祭奠我霍家一門忠烈!」
「那你甭死了!」
一道清麗的女聲在安靜的夜裡突兀傳出,雪青色的立領斜襟織金繡蘭馬面裙配上紅色的狐狸毛斗篷在這個冷寂的夜裡,就像一團撕裂黑暗的光明。
「跟我來!」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