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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孩子說的江秋鹿傷的不輕,她擔心的要命。
或許也有昨晚被嶽雲笙戲耍的委屈。
夾雜了太多,顧寶珠的眼淚制止不住,豆大的淚珠子,一顆一顆的砸下來。
嶽雲笙幽深的眸子看著她,瞳仁裡面倒映的都是她無助哭泣的樣子。
他微微皺眉,頓覺煩躁,聲音發出,也覺得有些不近人情,「不許哭。我很煩女人哭。」
「那你就不要攔我。」
顧寶珠低頭去推他,卻被他一把拉住。
「人在哪?」
顧寶珠眨了眨眼睛,細碎的水珠子從她臉頰滑落,她眼神帶一些茫然。
「我問你那朋友在哪。」
顧寶珠胸腔堵的厲害,知道他開口就是要幫她,卻不願領情,「不要你管。」
「和我拗有什麼好處?顧寶珠,我問你的時候,你就該好好回答。」
這話提醒了顧寶珠。
不是她掉幾滴眼淚,嶽雲笙就會心軟,接受她的反抗。
嶽雲笙或許耐心已經達到上限,再忤逆她,或許就是面臨著她被禁錮在這裡,哪裡也去不了。
她告訴了嶽雲笙江秋鹿如今所在的地方。
他連手機也不用搜尋,停頓一下,說,「這地方開車比你趕地鐵再坐高鐵過去快得多。」
他腦子裡像是有副地圖,且還精準的知道了顧寶珠的打算。
幾分鐘後,顧寶珠的行李箱被放在後備箱,嶽雲笙安排了一輛車送她過去。
她也搞不清楚嶽雲笙是什麼情況,有種打一棒子又給顆甜棗的意思。
顧寶珠不想去多想嶽雲笙,現在擔心的就是江秋鹿。
等她推著行李箱出現在病房的時候,看到江秋鹿正艱難的要去拿水杯,身邊也沒個人。
她聽到動靜看到顧寶珠,怔了一下,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寶珠,你來啦。」
顧寶珠將行李箱放在一邊,上前將杯子拿了,「是要喝水嗎?」
「嗯,渴了。」
「涼了,我去給你倒。」
旁邊暖瓶裡面是空的,顧寶珠一聲不吭提著暖瓶去找打水的地方。
很快回來,她倒了水,確定好水溫之後,把杯子遞給江秋鹿。
江秋鹿喝了幾口,小心翼翼的掀了眼皮去看顧寶珠,知道她肯定在生氣,只好軟軟的說道,「對不起啊,寶珠,還把你叫過來,是不水打擾你和嶽總了?」
顧寶珠忍不住說,「鹿鹿,這是打擾的事嗎?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為什麼沒早點告訴我?」
江秋鹿訕訕一笑,「手機壞了,沒法修,沒法聯絡你。」
「所以呢,要不是你的那個朋友要走,你就不打算告訴我了是不是?」
被顧寶珠一下子拆穿,江秋鹿也覺得歉疚。
她是不打算告訴顧寶珠的,但自己實在是遊戲難以自理。路上遇到的那個朋友,把她送醫院,還陪了她一晚已經是仁至義盡。她走之前,勸江秋鹿找個人來照顧。江秋鹿想了想,把顧寶珠的手機號給她。
「我覺得自己不嚴重,不想你擔心嘛!」
顧寶珠看她,眼淚差點又掉下來,「都這樣了,還不嚴重嗎?胳膊怎麼樣了?還有臉上……」
江秋鹿臉上的傷算是輕的,鼻青臉腫的,幾天也就消了。關鍵是胳膊,打了石膏,另一條手臂也不利索,要不然怎麼會連杯水都拿不到。
江秋鹿語調儘量放輕鬆,「右胳膊骨折,左胳膊肌肉拉傷,臉上都是小傷。」
「這還是小傷?」她聲音越說越小,心疼的心情已經表露在臉上。
「真的是小傷,養幾天就好了。尤其是看到我家寶珠,一點都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