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藍衣人(第1/2 頁)
回岩石洞,丹椒將摘來的野果放在藍衣人面前說:“我摘了好多果子呢,快吃吧。”她沒有同藍衣人說回來的路上碰到什麼人,聽到了什麼話。
藍衣人抬眸看著她,那裡藏著不解,或是,我應當是信任她,還是不能信任她?
丹椒清悠悠地眼目對上他的視線,“這果子沒毒,真的。”怕他不相信,當即先往嘴裡吃了兩顆說:“嗯,真的挺好吃的,你快吃吧。”
兩名黑衣人進了葉嶺子,停在一家客棧前,抬眼瞧了片刻,又相互望了一眼,走了進去。問客棧裡的小二要了一間屋,又吩咐小二:“備些湯菜端來。”然後給了小二一串賞錢。
“謝謝爺的賞賜。”小二歡喜接過,麻溜得跑下樓,準備了湯菜端去了二樓右邊第三間屋,卻不想看到了魂飛魄散的一幕,嚇的他抖抖索索的將湯菜放下,嘴打著哆嗦說:“二位爺爺呀,請慢慢的用啊呀……”
黑色羽毛的飛禽雙目似夜一般黑,比夜裡惡虎的眼睛都要讓人懼怕,它盯著小二。
小二剛轉身走出一步,便被那兩人其中一個高個子男子喚住:“站住。”
稍微胖一些的男子拉住他,就怕惹出什麼枝節來就不好收拾了,向他搖頭,表示不要在這裡惹事。
小二不敢轉身,背對兩人顫抖說道:“小的什麼都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
稍微胖一些的男子對小二和聲說:“這裡沒有你什麼事,出去吧。”
小二雖說被嚇得身子不住地顫抖,但那逃跑的速度還是十分快的,因著他可不想死。這種生死之事他經歷多了,所以練就了一雙快速逃跑的腿腳。
雷王府,從夜空之上飛速而下一隻鷹鵲,落在黑衣人肩膀。那隻鷹鵲長著一張鷹的腦袋,鵲的羽毛,似鷹非鷹,似鵲非鵲,乍一看長相怪異,細看並不覺得醜的嚇人。
它落在黑衣人肩膀,轉動著金黑色眼珠子,盯著眼前人。
黑衣人伸手探進鷹鵲深而密集的羽毛裡,從裡面拿出一卷信條,揚手放開了它。“去。”
鷹鵲揮動著健壯的雙翅飛翔而去,隱入夜色。
“主子。”黑衣人將信條交給背對自己的男子。
那人從始至終都沒有正面對視黑衣人,接過信條,揮手讓黑衣人退下。他看了信條上面的訊息之後,面色從容地笑了,但那一抹笑意卻夾雜著輕視與快意,甚至掩藏了很深的恨意。
暗處一襲黑衣裳的女子看著這一切,眼目卻是喜色,似乎有大快人心之感。
樊妖等在院子裡,見丹椒十分清閒,搖擺著雙手回來了,走過去小聲提醒她:“婆婆在屋裡,看面色似乎很生氣,你可要小心了。”
丹椒嘴角噙著笑,說:“沒事,我去哄哄她,一準就不氣了。”
婆婆被丹椒哄去睡了,她坐在木板榻邊開始想著白天碰到的那兩個黑衣人和他們談話的內容,是不是與那中毒人有關係!他們或是仇殺,或是錢財,或是奪位等等。所有可能想到的壞結果丹椒一一想了個遍,但還不確定是哪個,翻來覆去沉沉睡去。
天大亮,丹椒簡單地做了飯菜,將盛好的飯菜放進籃子裡,扯來一塊粗麻布蓋好,又去洗了把黑黑的臉頰,探身在院裡看有沒有人,確定沒有人她才敢輕手輕腳地走出院子,關上大門。
樊妖一路跟蹤,跟到了碧湖東邊的岩石洞,見丹椒剝開雜草藤條,彎身進了裡面,又小心地跟了上去。
藍衣人體內的劇毒也消得差不多了,慢慢地坐起,盤腿療內傷。他知道洞裡進了人,也知道進來的人是救他的那個人,所以不用睜眼看。
“你醒了藍衣人!”丹椒放下盛飯菜的籃子,掀開布蓋子,拿了筷子給那人,“這是從家裡帶出來的,我親手做的。”藍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