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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學跆拳道的,為什麼要去跳天鵝湖!
何若若拉著小陳老師在角落裡找到還在委屈的沈白舟,小朋友頹喪著腦袋蹲著,小小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戳著牆壁。
小陳老師半蹲下來語態溫和問他怎麼了。
沈白舟委屈巴巴扯著自己的芭蕾裙邊試圖往下拉著點,帶著小孩獨有的奶音拖長道:「我不想去表演跳舞。」
他可是男生要去表演武術的!
「可是武術那邊人滿了呀!我們這邊表演天鵝湖的缺人呢!」何若若說道。
小陳老師笑道:「不想表演沒事,待會就把衣服換下來。」她一開始以為沈白舟是同意的。
可何若若哪裡肯,她可是負責舞蹈的頭,再加上這邊缺人缺得緊,揪準機會就對著沈白舟說好話。
一開始沈白舟是不大同意的,可何若若時不時向他哭慘,沈白舟回去後問秋雅,秋雅笑著說:「不管是跳舞還是武術,寶寶你都可以試著嘗試一下。」
嘗試著嘗試著,沈白舟就走上了在國慶節目表演天鵝舞的道路。
因為跳舞要拉筋鍛鍊,沈白舟在第一關都疼得死去活來,何若若每次都幫忙給他拉伸揉腿,甚至表示在以後身體就能變軟下腰更是來去自如。
沈白舟心裡更苦了,摸著自己軟軟的肚子和小腿肚,總覺得自己離跆拳道越來越遠。
外語言國際學校初中部和小學部挨在一起,距離極近,在初中部二樓走廊基本能看清小學部那邊的情況。
程知鶴當天接到他父親的電話,他父親是陸琛那邊的人,陸琛明擺著把他放到陸時淮身邊,一邊是考慮培養他為陸時淮做事,另一部分則是充當陸琛的眼睛,時刻監視他。
程知鶴手肘靠在走廊邊上,望著不遠處的廣闊渺小的風景,將掌心的手機收進口袋準備回教室,餘光注意到小學部那邊不免覺得有意思。
「在笑什麼?」陸時淮冷靜的聲音透進耳廓。
程知鶴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那看,「看見沒?還記得上次見你就跑的小孩嗎?在那裡跳天鵝湖。」
陸時淮平淡的視線稍落而過,宛若蜻蜓點水般。
男孩穿著白色的芭蕾服,跟著前面的小女生踮腳,擺著天鵝的手勢,可能是記不太清動作,導致跟前面一排整齊的天鵝動作相反,甚至還慢一拍。
可陸時淮不覺得好笑。
他不鹹不淡出口:「你爸那邊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讓我多注意點你唄,話說你最近做了什麼舉動,連家裡老頭看我看得緊。」
陸時淮緊閉著淡色的嘴唇,看起來像被福馬林泡過沒有血色,他黑色的眼眸稍微眯了眯,遲遲沒有說話。
沈白舟他們班專門抽星期三和星期五上午最後的體育課用來練舞,不知是不是運動量增加了,每次吃飯都不頂飽,吃了彷彿跟沒吃一樣。
一開始沈白舟是去食堂吃飯的,可後來秋雅發現沈白舟最近似乎瘦了點,下巴尖都小了點。
秋雅後來乾脆每天早上準備兩份營養充足的飯盒讓家裡兩小孩帶過去,而且教學樓那邊也備有微波爐,設施齊全也很方便。
星期五那天剛跳完舞,何若若準備喊他一起去食堂吃飯。
他搖晃了下手裡的飯盒,說自己不去了。
隨後在教學樓那邊有老師幫他熱了飯,他臨走前跟老師道了謝。
小學部和初中部中間的大道上有一座漂亮的六角亭,六個角上面雕刻著沈白舟並不認識的鳥,只是覺得很好看栩栩如生。
六角亭離他的班級很近,走幾分鐘就到了,沈白舟好幾次都是在這裡吃飯的,再加上空氣清新,也稱得上是一個很好的用餐環境。
一路上沈白舟聞著香噴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