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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態度,可不像是家人。
她以為在郵輪上已經見識過整個段家的複雜糾葛,怎麼還會有其他家人?
難道跟他一樣,是段峰另外的私生子?
門口傳來篤篤敲門聲,蘇苡緊張地低頭整理自己身上那都不能稱之為衣物的紗籠布,好在門外來的是婉若,不會太難為情。
“吃飯了,我給三哥熬了湯,小苡你一定勸他喝下去。”
段輕鴻不是一個好病人,藥都不願好好吃,更不要說補湯。
也許是太驕傲自大,恃著年輕力壯,什麼傷病都不放在眼裡。
蘇苡有些無奈,壓低聲音問婉若,“真的就這麼讓他出院了?他身上的傷還沒好。”
“容醫生說沒有大礙了,剩下的都是時間問題,在島上休養也是一樣的。”
說起容昭,蘇苡沒好氣地問,“他人在哪兒?”
“你找我幹嘛?”
說曹操,曹操到,沒想到容昭也來了島上。
他瞥了蘇苡一眼,又看看躺在床上的段輕鴻,“你們就是這麼照顧病人的?看來也不怎麼樣啊,他怎麼會認為出院休養會康復更快?”
“少說廢話,是不是該換藥了?”段輕鴻躺在床上不滿地接話,把容昭那些促狹的目光全都瞪回去。
他知道容昭是故意的,把蘇苡放在他床邊,讓他看得見吃不著。
虎落平陽被犬欺。
容昭把帶來的藥箱扔一邊,“我是拿手術刀的醫生,換藥這種事怎麼也輪不到我做。不過我可以幫你培訓個合適的人來幫你換,要是這點小事也做不好,就別作醫生了,趁年輕早點改行吧!”
後面這話是針對蘇苡說的,她知道這是激將,“你不要搞錯了,我不是你的屬下,用不著聽你指揮。我也沒答應過要照顧他,不如你們請個護工更省事。”
容昭像沒聽到似的,坐到床邊解開段輕鴻身上的紗布,一邊重新給他換敷料,一邊解說,“這裡傷口最深,縫了10針……”
不管蘇苡願不願意做,反正他是教過了。
段輕鴻忍著疼道,“婉若,讓金遲去找個護工來,要做事勤力細心一點的。”
“啊?哦……”婉若無言地看了看蘇苡。
“我不稀罕一個陌生人來照顧我,我也不是為了你才受傷。不願意待在這裡就滾,沒人攔著你!”
段輕鴻的聲音有輕微的甕甕聲,傷口長得不好,換藥也是種折磨。
蘇苡定定地看了一會兒,默默從容昭手中接過鑷子和紗布,低頭幫他上藥。
這些事她怎麼可能不會做,當年實習的時候,她外科部分的成績也是優秀。
“不是不樂意麼?我可沒有強迫你,唔……”
蘇苡的手重重一摁,疼得段輕鴻哼出聲來。
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不是不想離開,可誰知道他又耍什麼花樣,幾次三番利用各種手段強留住她,她都懷疑其實他是享受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
要走總有機會,但不是現在。
段輕鴻滿意地閉起眼享受她的溫柔,這女人懂得在被動的時候示弱,不錯。
“你叫什麼名字?”他不忘自己還在裝失憶。
“你連我是醫生都知道,會不知道我的名字?”不管是不是真的不記得她,蘇苡都對他沒好臉色。
“我不知道是哪兩個字,什麼含義,聽過就忘了,你也知道我現在腦子不好使。”
“蘇苡,蘇州的蘇,苡是草頭下面一個以為的以,蓮子心的意思。”
段輕鴻攤開手,“我中文學的不好,你寫給我看看。”
他手心裡也有斑駁的血痕,她想起那天在遊艇上,他一手攬在她腰間,一手緊緊抓住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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