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離開(第1/2 頁)
等到最後一棍抽上身時,花漸離終於忍不住吐了一口血,隨即挺直的身子慢慢癱軟下去,就在即將倒地那一刻,一雙冰涼的雙手抱住了他。
“師父,阿尋還小,何必這麼嚴厲?”開口之人正是風塵僕僕而來的花歸。
花歸來的路上本是十分愜意,直到他跨進山門那一刻,卻突然感受到自家師父的靈力波動。
他以為歸尋山莊受到了攻擊,這才連忙飛身回來,卻不想,在門口看到了這樣嚇人的一幕。
“哼,他這個樣子都是被你寵壞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渾小子。”黑衣道人說完便收了柺杖轉身往裡走,他一點兒都不想再見到這兩個不聽話的徒弟。
花漸離看著眼前模糊的身影,頭一歪,就暈了過去,臨暈之前,還在心裡唸叨,“完蛋了,錢賺不到了。”
花歸滿臉疼惜地看著懷中暈過去的花漸離,抱著他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都是血,剛才慌亂之間竟然沒有注意到,再加上這身紅衣,更是讓他迷了眼。
“師父,你太過分了。”花歸抱著花漸離說完這句話就走了,也不知遠去的黑衣道人聽沒聽到這句怨言。
等花漸離悠悠醒來之時,已過了三日。
窗外風雨大作,陰風怒號,不一會兒,便聽到噼裡啪啦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山林之中,他動了動趴著的身子想要起來看看,可背上火辣辣灼痛感讓他不得不放棄這個想法。
這時一陣腳步聲從外傳了進來,他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龜哥哥,我知道是你。”
“嗯,還能聽出是我,看來傷好得差不多了。”花歸一腳踢開木門放下水盆故意打趣道。
“哎呦,龜哥哥,看在我這麼可憐的份上你就別打趣我了。”
“可憐?是你活該。小小年紀只知道貪玩。這次更是了得,居然一個人下了山,若是遇上心懷不軌之人將你捉了去,你讓我和師姐、師父該如何?”花歸一邊說著一邊將花漸離的衣服撩開,打算換藥。
花漸離聽了心裡發虛,小聲道:“我這不是沒事麼,現在倒好,有事了。”
“你別以為我聽不見。說吧,為何要溜下山,又為何要換新衣?”
“我,我就是想去看看外面的人是怎樣生活的,與我們有什麼不同。至於新衣,我就是覺得顏色好看啊,龜哥哥,你不知道,成衣鋪老闆還誇我穿上好看呢。”
眼瞅著花漸離越說越歡,花歸故意板著臉大聲道:“閉嘴。真應該讓師父多罰你幾次,這次罰輕了,小嘴還是這麼能說,一點都不長記性。對了,那件衣服沾滿了你的血,腥味太重,我已經扔了。”說著加重了手裡的力道,痛得花漸離哇哇亂叫。
“疼死了,我錯了我錯了,龜哥哥,阿尋以後絕不再穿其他顏色的衣服,只穿黑色,行了吧。再說了,師父罰我你肯定捨不得。我記得我暈倒前被一個人扶了一把,那個人是龜哥哥你吧。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閉嘴,話多。”
花漸離聽著這軟弱無力的話捂著嘴笑了起來。
“別笑,小心傷口裂開。師父罰的這傷痕,可是一輩子都去不掉的。等你長大遇見心上之人,我看你還能笑得出來。”花歸一邊擦著傷口一邊換藥。
花漸離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哎呀,我還小,不必想這麼多的。”
聽著外面的雨聲,風聲,還有斷斷續續的蛙聲,花漸離的內心又開始不安分了起來,“龜哥哥,你看,外面下雨了。”
花歸忙著手裡的活對他充耳不聞。
“龜哥哥,雨下的好大,想必,一會溪水就得漲上來了吧。”
“……”
“龜哥哥,等雨停了,岸上肯定會有許多鮮肥的魚兒蝦兒眼巴巴地等我帶回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