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詭異(第1/2 頁)
“嗯,阿尋知曉了。”這番大道理聽得花漸離雲裡霧裡的,所以他只能敷衍地點點頭。
看著面色依舊不佳的花漸離,花尋挺直腰板故作怒意道:“難道阿尋心中只有師姐嗎?沒有別人?”
花漸離看著花歸,猛然拍了拍額頭,這才尷尬地道:“龜哥哥,阿瀟嫂嫂呢,今日怎不見你二人黏在一起?”
花漸離的心思很成功地被引開了。
花歸早已成親,因而只有每月十五回一次歸遠,看望師父和花漸離,且每次都是同顏瀟,也就是花漸離嘴中的“阿瀟嫂嫂”上山,可這一次,有些反常。
聞言,花歸原本伸展的眉皺了起來,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道:“你阿瀟嫂嫂最近身體不太好,需在家休養一段日子,便不能來看你和師父了。”
聽到這個非常不好的訊息,花漸離一下子覺得手裡的冰糖葫蘆又不好吃了,今天怎麼有這麼多不好的訊息呢?應該看看黃曆的。
花漸離滿臉擔憂道:“阿瀟嫂嫂身子無大礙吧?怎麼突然不能出門了?肯定是龜哥哥沒有照顧好阿瀟嫂嫂。”
“怪我,怪我,都怪我。阿尋如此想念阿瀟嫂嫂麼?”
“當然想念了,阿瀟嫂嫂做的忘憂可好吃了。但也無妨,待阿尋長大些,能夠獨自一人下山,便不用龜哥哥與阿瀟嫂嫂來回奔波了。”
“說來說去原來阿尋只想見阿瀟嫂嫂啊。唉,可憐我千里迢迢趕來見你這個沒良心的。”
“龜哥哥,此話可不能這樣說,阿尋同樣也想你……”說著拉長了聲音,“尤其是甜蜜蜜的糖葫蘆。”
“你這個小壞蛋。”
“師父師父救命啊,龜哥哥饒命,阿尋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一大一小的身影在庭院嬉鬧著。
到底是小孩子,玩瘋了的花漸離徹底忘了那些不愉快。
轉眼便日薄西山,花漸離抬頭看了看泛黃的天,扔下手裡的砍刀道:“龜哥哥,我先去做飯,你已經好久沒有吃我做的飯菜了,肯定不記得味道了,今日一定要與師父吃好喝好。”
花歸搖著九天扇,道:“阿尋的手藝我也饞了許久了,今日一定大快朵頤。”
小小的身影在廚房忙碌著,看著真有一些小神廚的感覺。
花漸離拍了拍手,手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著眼前豐富可口的飯菜,滿意地點了點頭,突然,他皺了皺眉,自言自語,“既然阿瀟嫂嫂的身體不好,那龜哥哥肯定吃不到忘憂了,多做一點吧,給阿瀟嫂嫂也帶點,解解饞。”
嘴裡這樣說著,手裡已經行動起來了,一邊做著一邊還哼著,“做忘憂,吃忘憂,煩憂之事盡數過,眼下歡喜溢滿身,心中還念香忘憂……做忘憂,吃忘憂……”
“來嘍,師父,龜哥哥,上菜咯,吃飯嘍。”花漸離把飯菜擺在廚房外面的石桌上,然後便大聲嚷著,生怕遠處屋內的二人聽不到。
但這叫喊聲卻驚動了樹上的飛鳥,只見它們齊齊地離開樹梢,揮動著翅膀在沾染著赤霞的天空上轉了一圈,這才再次回到樹梢上。
花歸搖著九天扇慢悠悠地走過來,坐在石凳上,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飯菜後,深呼吸一口,只覺香氣四溢,這才將九天扇合好放在石桌上,修長好看的手指拿起筷子夾了一道菜,細嚼慢嚥,“這阿尋做的獨魚是越來越好吃了,吃完後唇間竟還能感覺到一股清香之味,廚藝進步很大,這以後,可得羨煞多少男女啊。”
花漸離聽著花歸對自己的誇獎,笑得合不攏嘴,就在他剛想說什麼的時候,一個步履蹣跚的老者從房內緩緩走出,只見他身形佝僂,手裡拄著一個柺杖,柺杖通體發黑,形狀細如樹枝,以它瘦小的身軀支撐著老者,有種搖搖欲斷的感覺。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