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吃頓好飯(第1/2 頁)
傅玄輕笑,“誰說要走著去的?”
“難不成飛過去?你去那湖中心還要倚靠高處懸崖借風而行,這麼遠,不能吧?”絕望的心情到達了頂峰,這一去一回豈不是半年都浪費了,他這具隨時要嗝屁的身體,許是堅持不到那麼久。
“觀城中心有一法陣,可在幾個要地來回傳送,我們這下山至多還要半天的腳程。”
李遂拽了傅玄衣角,“還有這種陣法?!”
看來他在亂葬崗埋了三年,已經成了井底之蛙,天外的天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順勢挽住傅玄胳膊,眼波流轉,“那我們下山去到觀城,先去天鼎樓飽餐一頓,對了,你有帶錢嗎?”
那天鼎樓的燒雞可是皮脆油香,烤得紅彤金黃,一口下去那真是人間值得,他胃裡酸水分泌,要將他腐蝕化了。
傅玄揉了揉他頭髮,模樣親暱,“帶了,這次我讓你宰我。”
肚子空空他難受得很,腳步也虛浮起來,他力道沉沉全往傅玄身上壓,“我走不動,兩眼花,你揹我。”
傅玄彎了身,眼底映照他那具魂體,“不如我抱著你?”
李遂咬緊了牙,站穩了腳,“你可真是個狗東西!”
兩人趕到正午時分,到了觀城。
懷中熟睡的狐狸打了個哈欠,轉醒過來,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瞧著兩人。
傅玄遞來一麻布口袋,“虛離八尾露在外面,難免會引起百姓的恐慌,我這有一布袋,應當能裝下。”
狐狸見傅玄伸手,又開始齜牙哈氣,傅玄手背磕狐狸頭上,哐當響。
“你對誰可都像個活閻王,怪不得虛離厭你。”
李遂將布袋放地上,示意虛離進去,虛離不肯,對著麻布口袋齜牙哈氣,又朝著他搖尾巴。
李遂摸了摸狐狸頭,“等會我們要去觀城,你這個樣子,那些百姓見了不得將你生吞活剝了,乖,進這布袋好生待著!”
虛離聽罷這番話,乖乖鑽進了布袋。
李遂扒拉傅玄袖口,“我也得遮蓋一下面容,上次在觀城惹了事,保不準會被人認出來。”
傅玄掏出一條絲巾,“用這個蒙面吧,到了人前,你就說是我的妻,保證你橫著走。”
傅玄可真是行走的百寶箱,要啥有啥,李遂接過白紗矇住半張臉,“我又不是螃蟹,哪需橫著走,你拐著彎的罵我!”
李遂肚子猶如那三更要打鳴,絕不拖五更的雞似的,咕咕叫個不停,在鬧市穿梭,天鼎樓處於鬧市之中最為喧鬧繁華的一條街。
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個紅底金字招牌在那拐角處格外醒目,上面龍飛鳳舞三個大字,天鼎樓。
據說這天鼎樓,那著名的詩仙也曾吃過,當即興起還洋洋灑灑為它題了匾。
“客官,裡面請,請問是坐大堂還是雅間?”門口的小二頗有眼力見,瞧見這月白色衣袍的少年和那淡綠色錦衣的姑娘,必定是有錢人家公子小姐。
“福二?”李遂露出一抹熱絡。
福二轉頭有些疑惑,“這位姑娘認識我?”
都說這天鼎樓來的都是有錢富戶,偶爾也有達官顯貴,可他一個小夥計,怎能得這富家小姐掌眼。
傅玄拎著麻布袋,攬住李遂的腰,“引我們去雅間吧。”
福二見這位郎君開口,於是讓路請他們進去,又對著裡頭喊道,“福氣滿滿雅間兩位!”
福大來迎,“得嘞!兩位客官隨我來。”
真是舊人相見不相識,當初也是在天鼎樓,聞人初吃醉了酒,讓他上去唱曲兒,他不肯,聞人初就打他,福大福兒攔聞人初,也被打了。
都是捱過聞人初打的交情,算半個兄弟。
跟著福大進了雅間,兩人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