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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文人,還沒有形成為底層吶喊的傳統。司馬相如更不可能,他手中的生花妙筆,主要為帝王服務,要用它奔個前程。我個人從來不認為,關注底層是文學的唯一要務。生活世界是廣闊的,審美情趣是多元的,眼中只有窮人或富人,同樣是一種遮蔽。海明威很少寫窮人,獲諾貝爾獎的《老人與海》不是聲討富人的檄文,而是人類命運的縮影。英國大哲學家羅素認為,人類文明的重大成果,幾乎都是出自有閒階層,為此他寫了《閒散頌》。品讀中國文人,這是一個重大課題。涉及到司馬相如,先順便提幾句,也算個伏筆,往後再來闡述。
當然,古今中外的文學大師,也沒有任何人是鄙視窮人的。杜甫,雨果,託爾斯泰,他們都是心向底層的偉人。相如匆匆上路了,帶著他象徵著身份的裘皮服裝,時為初春,川西壩子正碰上倒春寒。他並不知道,此行將帶給他命運的轉機。當初奔梁王,眼下趨縣令,他已經很掉價了,一路上不會很興奮。大文人朝著小縣城,哼著幾首宮廷歌曲。到縣府打打秋風,混個幕僚之類,日後再作計較。他在成都這些日子,飽一頓餓一頓的,想肉吃想酒喝,比想女人還厲害。到王吉的地盤上,酒肉是不成問題的吧?即將碰上一樁千古艷遇的男人,首先想到的是肚子問題。
王吉在縣衙為相如接風,安排他住在都亭。都亭類似縣政府招待所,但規模小,一個普通院落,兩棵老槐樹。王吉這個人,也是鬼精鬼精的,打量相如,雖然落魄,但舉止依然瀟灑,談的全是他這縣令聞所未聞的大見識,開口皇帝閉口君王。王吉佩服得五體投地,暗忖此人暫時潦倒,將來的發展卻說不準。兩人談得投機,喝空了一壇好酒。臨邛這地方工商業發達,鑄鐵的,釀酒的,大富豪好幾個,縣財政自然充足。縣令與富豪是哥兒們,常來常往。司馬相如喝得半醉,王吉問他婚配,他隨口說:不好意思,三十出頭的男人,身邊沒個女人伺候。王吉低頭尋思,一拍腦袋說: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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