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歸巢的鳥(第2/5 頁)
明明剛認識不久,卻在用自己的方式幫助大家……真是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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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銻躺在一張躺椅上,愜意的曬太陽。菜園裡,翡翠的綠映照著夕陽的火紅;包菜還有西紅柿已經成熟,斯奈德和瑪麗安負責採摘包菜,卡森先生正在教蘇芙比如何正確的摘取西紅柿。
“要是沒有w,我們真不能打這麼長的持久戰……”星銻頭一歪,咬住吸管,狠狠吸了一口飲料。
“是啊。”一旁,槲寄生附和說道,“這幾個星期下來,我已經忘不了w他做的飯菜了。”
星銻用胳膊支撐身體,側身轉向槲寄生,“w他一大早就出了門,也不知道幹什麼,神秘兮兮的。你知道他去幹什麼嗎?”
槲寄生搖搖頭,“不知道,這幾天他都很忙,早出晚歸的,好像是去拆什麼符籙?我有點想念他做的豆腐腦了。”
一聽到豆腐腦這個詞,原本躺下的星銻立馬坐直身子,她惡狠狠說道:“甜豆腐腦才是真神!”
“我看未必。”槲寄生輕蔑一笑,“你永遠無法理解鹹豆腐腦的真諦!”
“我不管!”星銻氣呼呼的噘著嘴,當她第一口吃到甜豆腐腦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愛上,甜豆腐腦在她心中是神聖不可取代的,“甜豆腐腦是最好的!”
槲寄生覺得星銻氣呼呼的樣子實在可愛,於是繼續逗弄這頭炸了毛的小獅子。倆女生坐在院子裡硝煙無形瀰漫,兩道眼神碰撞在一起在空氣中似乎要摩擦出火花。
菜園裡寂靜無聲,如同暴雨來臨前那片刻的寧靜。
“我回來了。”韋銘葉的聲音如雷電炸響,星銻看見韋銘葉就連忙跑上前,揪住他的衣袖,可憐巴巴說道:“甜豆腐腦好還是鹹豆腐腦好?”
韋銘葉覺得莫名其妙,當他看到槲寄生頓時恍然大悟,他皺起眉嚴肅說道:“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都要!”
斯奈德捂著嘴掩笑,老爺的作風一如往常。星銻聽後垂著頭,跟丟了魂似的重新躺在躺椅上。
和平常一樣,槲寄生看見韋銘葉回來都會問一嘴:“情況怎麼樣?”
韋銘葉總是打謎語,就像藏在浮雲後的太陽,害羞的不敢出來,他說道:“情況非常樂觀。”
韋銘葉看了一眼竹筐裡擠成一團的紅,笑道:“收成不錯。我先出去了,今天去接個人。”
“他去接誰?”星銻茫然看向槲寄生。
槲寄生心底有了答案,但是她不說,說出來就不是驚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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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銘葉站在第一防線學校的高牆上,他高舉著一隻手,好像能把天邊的雲抓下來。高牆太高了,像個巨人,不論風雨,始終屹立在這,守護身後的一切。
“風景不錯吧?”紅弩箭盤腿坐在地上,感受微風的指甲蹭在臉頰上的刺癢。
她喝一口酒,舒服地打了個酒嗝,聲音隨著風飄飄揚揚傳進韋銘葉的耳朵裡,“要是你也能喝酒就好了,這樣又多一個酒友……晚上喝著酒看著滿天的繁星……你會唱歌嗎?他們唱歌可難聽了。”
韋銘葉撓撓頭,臉有些微紅,他喉嚨動了動有些羞澀說道:“我唱歌跟汽車剎車一樣刺耳。”
“好吧……”紅弩箭撇撇嘴,又灌了一口酒。
近處的森林是翠綠的,遠處的森林是墨綠的,再遠一些,就是深黑色的了。連綿不絕的森林裡有一位姑娘落下的藍色絲帶,絲帶從森林的一頭延伸到看不見的遠方,陽光稀稀碎碎鋪灑在河面上晃得眼睛疼。
韋銘葉收回目光,他低著頭,仔細看著劍鞘上的紋路,這把劍不是他的,家裡放著的三把劍也不是他的。
時間是潺潺流過的水,有人在河邊逗留,也有人沿著河追隨水的腳步。紅弩箭喝盡最後一滴甘露,跨上魔法掃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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