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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缺和國師都吃了一驚。若是風缺的魂力再強大一些,他這招至少會使國師受輕傷。風缺惱怒地看著國師,又向發起攻擊,但他又想到攻擊對國師也沒有什麼用,又只好停了下來。
風缺焦急中忽然心生靈犀,那國師藏在他的魂力結界中,所以風缺才無法傷了國師,但若是風缺站著不去進攻國師,那國師也無法傷了風缺。風缺想到這裡,就以靜制動,站在那裡,看著國師,不再發招。
國師在結界中等著風缺在次進攻,等了一會兒,只見風缺站在那裡,毫無進攻的意思,這才明白過來了風缺的意圖。國師微微一笑,腳下蓮花旋轉,飄然向風缺飛去。
風缺沒想到國師會向他飛來,嚇得一縱身飛到三十多丈的高空。國師腳踩白蓮,跟著飛了上去。在離風缺十多丈遠的地方,國師停了下來。國師的魂力結界開啟,清純的魂氣飛湧而出。
風缺大喜,提槍飛撲,直取國師前心。但是那風缺的魂力在離國師還有十丈多遠就突然消失,風缺只是憑著慣性向國師飛去。風缺想要再收回魂力,但他發出的魂力都散失在空氣中,他和魂槍一起飛到了國師跟前。
國師一萬六千多年的魂力,要擒住一個魂力無法正常發揮的人,真是太輕鬆了。國師一身手,抓住了風缺的手腕,而後看也不看風缺,腳下蓮花轉動,冉冉飛回陣營中。
媸發擒了卡索,左烈擒了風缺,雙方各有一個人質在手,都不敢輕易對人質下手,只好伺機再去營救。左烈感謝國師凱旋而回,派人把風缺押了下去。左烈想到自己和風缺本身同根兄弟,如今兵刀相見,心中甚是傷感。
兩次交兵各是一勝一負,第三場該聖母出場了。聖母一身紫衣,手提魂劍,凌空飛起,如同仙子臨凡一般。她的腳下沒有水浪簇擁,沒有蓮花旋轉,她只是靜靜地站立在高空中,平靜地望著前方。
但是聖母有一種無法言說的高貴氣質,那氣質如同她宮殿旁邊的桃花,那麼真實,那麼自然,又那麼超凡脫俗。
媸發營中走出一個白衣男子。男子面目俊秀,面板白皙,他手中提著一把魂劍,那魂劍劍面寬闊,比一般的魂劍要寬出一倍,劍刃中映照著男子的一身白衣和挺立的英姿。
男子身後,並排站著九個女子,那些女子各個身穿白衣,手持魂劍,滿目肅殺。那是白衣門的殺手,白衣門十名殺手死掉了一個祁月,如今只剩下了九個殺手,她們為何出現在這裡?她們和出戰的男子什麼關係?
男子站在浪頭上,寬闊的長劍向水中劈去,一聲海嘯般的聲響,海域中陡然湧起一股暗流,這股暗流象是被什麼東西在水中抬著一般,不斷向上翻湧。
暗流托住男子和九名女子。緩緩向半空中升起,一直升到二十多丈的高空,而後停了下來。
“我叫琴默,來自人魚族,是人魚族中為數不多的男子之一。我沒來王宮之前,你不認識我,我知道你,你原本生活在白溟神島上,你的琴音和歌喉傾倒了每一個水族成員,很早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你如同水族的仙子,我對你只能仰望,我從不敢對你有什麼妄想。”
“但是近日我受了王的命令,和你成了敵人,請你答應我,若是我失敗了,你殺了我,若是我打敗了你,你和我一起歸順媸發王,我保證王會善待你,我沒有什麼奢望,只要能聽到你悠揚的琴音就夠了。”琴默站在高高的水流上,對聖母說道。
聖母感到納悶,那人魚族的魂力甚是低微,連他們的族長魂力也不過三千多年,但是他們數量眾多,水中的速度極快,他們在遇到敵人時,往往成群作戰,今日他怎麼單獨一個人來到了這裡?難道他還以為聖母的的精魂無法發揮威力嗎?聖母的霞光看似柔軟無力,霞光中卻是風雷滾滾,暗含無窮殺機,霞光過處,空氣中流蕩的魂力都被霞光掃盡,化作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