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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在建築行業混的風生水起。
沈文滄雖然讀書不多,卻堅決擁護唯物主義思想,他信奉老人活著的時候好吃好喝好玩的孝順著,死了之後搞那些虛頭虛腦的幹什麼,一點屁用都沒有。
“瞎扯淡,”沈文滄說,“你爹那個混蛋還管不管你?不管你的話就會稊米,哥養著你。”
嶽樂嗤嗤的笑了,“怎麼不開你的豪車來接我?”
沈文滄笑著說:“你從小就喜歡坐摩托車,說這樣最拉風。”
“那你可以開跑車。”嶽樂盡挑些無關緊要的話說。
沈文滄說:“行,哥明天就去買,你拿駕照了嗎?哥送你一輛。”
嶽樂說:“還沒,等拿到駕照把你的北斗星給我開。”
北斗星是沈文滄剛開始做生意時買的一輛小麵包,現在早就成了老古董,放在家裡當擺設,專門留著沈家憶苦思甜,教育小孩子用的。他知道表弟跟他開玩笑,不願意收他的東西,也沒再堅持。
到了市區,摩托車的速度慢了下來,沈文滄最後問嶽樂:“真不回家?”
嶽樂說:“不去了,明早去北京,回去還能睡一覺。”
沈文滄說:“那行,有空回來看看。”
嶽樂去買票,沈文滄說去給他買點東西帶在路上吃,嶽樂也沒推辭,在候車廳時,沈文滄找到
他,遞給他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一大包紅色塑膠袋裝的泡麵:“路上留著吃,我先回去了。”
嶽樂扶額,一個小時的車程,他就是頭豬,也吃不下這麼多的泡麵。他上了一輛過路車,沒有座位,靠在過道上,閉上眼睛休息。
有人輕輕的碰了碰他的胳膊,嶽樂警惕的睜開眼,一個年輕的男孩指了指他的塑膠袋,小聲的說:“小心點,錢別外露。”
嶽樂一驚,趕緊蹲下來,把塑膠袋開啟,幾個泡麵袋子的開口裂開,露出紅紅的一沓鈔票。嶽樂的心裡酸酸的,把泡麵袋子塞進包裡,掏出手機撥了沈文滄的號碼:“哥你這是幹什麼?”
沈文滄嘿嘿的笑了兩聲,說:“出門在外帶點錢應急,不夠再問哥要,別委屈自己。”
嶽樂前生跟沈文滄的關係並不太好,準確的說他跟舅舅一家的關係都不怎麼樣,很少來往。主要還是因為他的母親,外公外婆從小把希望全部寄託在女兒身上,難免疏忽了忠厚老實的兒子,重女輕男的要命。這跟重男輕女一樣讓人接受不了,舅舅沒結婚時倒還好,跟父母一起寵著姐姐。
姐弟倆相繼結婚生子後,外公外婆的偏袒更加嚴重。他們喜歡俊美的嶽樂,帶著可愛聰明的小外孫,每每會得到熟人和路人的誇獎,而那個虎頭虎腦的沈文滄跟他的父親一樣,嘴不甜,總顯得笨笨的。
嶽樂上小學時,父親調到蕭州當老師,外公外婆生怕女兒受罪,更是拿出棺材本給他們家在蕭州買了房子。舅媽氣不過,上門鬧過幾次,但那有什麼用,老人的錢願意花在什麼地方是她一個兒媳婦能管得了的嗎?
嶽樂的父親便越發看不起舅舅舅媽這樣的粗人,總覺得他們太丟人,他一個知識分子怎麼能有這樣粗鄙的親戚?他從小經常在嶽樂面前說他們不好,更是禁止兒子跟他們家來往,怕他們把兒子帶粗魯了。
嶽樂上初中的時候,母親去世,外公外婆痛失愛女,身體精神受到嚴重的打擊,相繼離世。
嶽樂跟舅舅一家的聯絡基本就斷了。
後來,他考上大學,表格沈文滄專門去蕭州給他送禮物,那時候嶽樂正處於叛逆期,對誰都愛理不理的,更是看不上土拉八幾的表哥。禮物收下了,手機號碼記下來,人卻被他拋在腦後。
這次被困在荒山野嶺,嶽樂才想起在稊米的表哥,他原本試探的跟沈文滄打電話,即使沈文滄不來接他,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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